厉司纯将水果递到厉司程面前,一脸讨巧,“而且她也当面认错,还用净身出户来跟你道歉了……”
厉司程掀眸看她,意味不明道:“你倒是向着她。”
“那当然,她可是我姐妹。”
“我是你亲哥。”他凉凉地提醒。
厉司纯噎了噎,还是小声嘀咕一句,“那还是她亲一点。”
厉司程挑眉:“你说什么?”
“哎呀不是啦,关键……言言她本来就没有错嘛,我这也是,也是帮理不帮亲。”
厉司程哼笑一声,不答话。
他又不是因为这个生她的气。
过了一会,不知道他想着什么,忽然问厉司纯,“她那样,你难道对她一点也没改观?”
厉司纯眨了眨眼,疑惑问,“她哪样?”
厉司程沉着一张俊脸晲着她。
厉司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叶舒言下药的事情。
沉默了三秒,她认真地说,“没。”
厉司程眸光深了深,问:“为什么?”
说真的,刚听到这事的时候,厉司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误会;又或是,叶舒言是被人威胁的。
直到在厉司程这里确认了是证据确凿,而且叶舒言也亲口承认,她这才勉强相信。
“因为……我对她永远有滤镜。”
岁那年
“滤镜?”厉司程俊脸出现几秒怔肿,随即探究地看着她,
“就因为她跟你一起生活了几年?”
厉司纯微微正色,说道:“有时候……有些人的出现和陪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厉司程一怔,有些意外自己妹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说的没错,她确实陪伴了我几年,而且还是我人生中最黑暗,颓废的日子。”
16岁患上慢性白血病,使得从小被娇宠长大,从未受过挫折的厉司纯如遭死劫。
恐惧,绝望紧紧包围着她。
当时她终日把自己关在家里,浑浑噩噩的,厉母怕她想不开,请了知名的心理医生来给她做心理疏导。
心理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是:让她回归原本的生活轨迹上,接触外界。
于是厉老夫人就把她送回了校园。
而叶舒言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
一开始她是很抗拒叶舒言的,甚至时常将心里的不快发泄在她身上。
叶舒言那会就像是一个没脾气的木偶似的,从不反抗。
有一次她劝厉司纯吃午饭,本就心情烦躁的厉司纯被劝几次后就情绪失控将她手里的饭菜全掀翻,还打了她一耳光。
而她却只是默默承受着,既没哭,也没还手。
反倒是厉司纯情绪崩溃之下哇哇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