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应该说得直白一点?你这个时候应该提着你的爱心早餐出现在李小姐的病房。”
而不是在她这里虚情假意。
一听她提及李白晴,厉司程额角就直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了?”
叶舒言扯了扯唇,语气带着自嘲,“误会你昨晚是真的有在我房门外守了一夜吗?”
厉司程俊脸一怔:“……这是两码事。”
他咬着牙解释道:“我与李白晴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巧了,我跟厉总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厉司程被她气得心肝疼。
闭了闭眼,他努力平复下了心情,一手拽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她面前,看着她: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他跟一个病患置什么气
谈什么?
谈她有多可笑,竟以为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意?
叶舒言忽觉自己不是手受伤了,而是脑子进水了。
她怎么会觉得一个婚内都对她视若无睹,厌恶至极的男人,离婚后会对她留有情意?
“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请你,马上离开。”叶舒言冷着脸,左手直接指向房门。
“叶舒言,你别不知道好歹。”厉司程脸色难看极了。
昨晚开始就一直受她的小脾气,他都没跟她计较,还跟着忙前忙后的,一晚不睡地陪着她,天没亮就去杨家给她讨公道。
结果……回来就被她这样对待?
这世上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叫他受气的,她是第一个。
叶舒言看着他阴沉的脸,心中嗤笑。
看吧,知道录音没用了,他就装都懒得装,那厌恶的神情一下子就出来了。
“是啊,我那么不知好歹,真是难为厉总了。”
“……”
厉司程是真有种被她气炸的感觉,但偏一对上这张羸弱的小脸,他窝在胸口的气就愣是发不出来。
算了,他跟一个病患置什么气?
最后他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情绪,没再跟她吵,而是伸手取过桌上的鸡蛋羹。
“先把早餐吃了。”
她右手不方便,厉司程打算亲自喂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小勺鸡蛋羹递到她唇边。
她都说了请他离开,他是听不懂吗?
叶舒言莫名来了一股恼火,忽然抬起左手一挥。
“啪嗒。”一声。
厉司程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拿着的碗直接被她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