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想拿到美食到沙发前的桌子去吃。
厉司程一手勾住她的后衣领,将人往门口的方向拖了拖。
“出去吃。”
厉司纯一脸懵逼,“为什么?”
“啧,人家病人在休息,你在这旁边吃东西合适吗?”
厉司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叶舒言,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言言好不容易睡熟了,她可不能把人吵醒。
“可是……我总不好离开病房吧。”她有些为难道。
厉司程脸色淡定,“放心去吃,我在这帮你看着。”
“还是我哥最好。”
厉司纯看着最近越发体贴的哥哥,竖起拇指给他比了个赞。
“慢慢吃,不着急回来。”厉司程又体贴了一句。
然后厉司纯就乐呵着跑楼下公园去吃宵夜了。
偷亲人家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厉司程这才轻步靠近床边。
床边开着一盏淡光的小灯,灯光柔柔地照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她还是侧躺而眠,手指被夹板固定的右手轻搭在被褥上,本来就瘦小的一个人,不过一两天的时间,感觉她的脸又消瘦了几分,即便是在暖橙的灯光下,那张清丽的小脸仍透着羸弱的淡白。
秀眉轻轻蹙着,瞧着是睡得不太安稳。
与早上像个刺猬一样对他发难的时候不同,眼下的她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的。
这让厉司程心中更生爱怜,他不自觉地抬手过去,疼惜地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半个小时后,门外盯梢的罗宾看见厉司纯回来了,连忙开门进来通风报信。
“厉总——”
他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病床前,男人正俯下身亲吻着熟睡女人的唇瓣,柔情似水的。
看见这一幕,罗宾差点没惊掉下巴。
原以为自家老板用一顿宵夜把大小姐赶出去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
没想到他还……偷亲人家。
再怎么说,两人也是领了离婚证的,自家老板这种行为是不是该被定义为……冒犯?
然——
某位行为不检的主却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只是泰然自若地坐直了身子,看向他问:“怎么了?”
“大,大小姐回来了。”
厉司程“嗯”了一声,替床上的人轻轻拢了一下被子,这才从床边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衣服。
那坦荡自然的姿态,简直……
罗宾正叹为观止中,房门就被推开了。
厉司纯进来,见两人一个站床边,一个站门边的,不由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只说了一句:
“我吃好了。”
“嗯,那我走了。”
厉司程若无其事地抬步往外走,快到门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