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愤闷不爽地扯了扯领口,咬牙切齿道:“一个都不能放过,我要详细的数据信息。”
他的女人都敢打主意,他倒要看看是哪位嫌命长了。
罗宾张大嘴巴,半晌才咽了咽口水,不确定地问一句:“您说的是太太?”
厉司程厉目倏地扫了过来,“不然还能是谁?”
确实,除了太太,也没谁能让自家老板情绪波动如此大的了。
“是所有男人都要细查吗?”罗宾小心谨慎地问。
还是说,只是针对对他构成威胁的年轻男子展开调查?
厉司程不耐烦地吼道:“只要是公的,都给我查!”
罗宾吓得一嘚嗦:“是。”
“今晚就要结果。”
罗宾心里崩溃了两秒,脸上自信满满,“好的,厉总。”
说完他就麻溜地去办事了。
晚上8点多,罗宾就赶回来复命了。
“太太在经营一个花店,店员是女孩,至于客人……我找人进去打探过,虽然也挺多男顾客来买花的,但基本上都是那个叫曹芝芝的女店员接待。”
“她开了花店?”厉司程微愣,“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跟您离婚之后。”
听见“离婚”两个字,厉司程脸色当即一沉,随后不悦地看着他,“查了几个钟就查到这些?”
罗宾暗吸一口气,赶紧道:“还有,花店附近有一家书店,太太倒是偶尔去店里逛逛,不过书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过60的老头……哦,书店里还有一只小黄狗,太太挺愿意跟它玩的,但我查过了,那狗是母的。”
他话落,一道冷飕飕的寒芒危险地射向他。
厉司程几乎是怒吼出声的,“我没让你查老头,更没让你去查狗。”
“……”罗宾有苦难言,这不是他自己下令,只要是公的都要查的吗。
见罗宾半天不说话,厉司程瞪着他,“别告诉我,你就查到这些?”
我老公是空手道黑带
罗宾心里打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确实……只有这些。”
厉司程眯眼凝着他,目光凉凉的:“我当初怎么会把你留用身边的?”
罗宾一脸委屈要哭的样子。
“不是,厉总,这,这也不能怪我啊。”他解释道:
“关键是太太的生活圈子本来就很干净,除了小姐之外,她很少跟别人接触了。”
“那我也没让你查那些乱七八糟的。”
厉司程手里的钢笔重重敲击了两下桌面,火气很大:“我是让你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男人在纠缠她。”
有啊,那个人不就是您吗?
您都不止是纠缠了,还大半夜跑医院去偷亲人家呢。
但这些话,罗宾是没有胆量说出来的,只能默默站在一旁挨训。
等厉司程怒火过了,他才敢开口,“厉总,其实按照我调查的结果来看,未必是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