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时跳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很快,厉司程就从冰柜取了冰块并用毛巾包裹着拿了过来,然后他直接坐在叶舒言旁边给她敷脚。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拿药酒吧。”
叶舒言想接过,厉司程却没让,只看着她问,“疼吗?”
“其实就是很轻微的扭了一下而已,不动就不疼的。”
他这么郑重其事,反倒让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厉司程坚持给她敷了十分钟才松手,然后仔细观察伤处的情况,“今晚先观察一下,隔一个多小时就冰敷一下,要是还疼,就得上医院。”
叶舒言看着他的举动,微微恍了神。
从前她伤着了,无论伤势严不严重,奶奶也总是会很小心谨慎地观察她的伤,然后不停地叮嘱她各种注意伤势。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莫名地在厉司程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打心底里的珍视和疼爱。
意识到这点,她心头猛地一震,随即思绪就清醒了过来。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奶奶不在了就缺爱成这样了吗?
厉司程怎么可能会像奶奶一样爱她。
她就为了一个外人跟他置气
见她晃着脑袋,神情奇怪,厉司程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
叶舒言敛下思绪,“你先去拿药酒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虽然他的脸很帅,就算有一块淤青也丝毫不减他的颜值。
但他厉大总裁可是厉氏集团的当家人,总不能顶着一个这样的形象回公司给下属瞧见吧。
“药酒就在床头柜中。”她道。
“知道。”
厉司程进了她的房间,走到床头柜,发现那个“锦鲤鱼”的相框正摆在她的床头柜上。
被端端正正地摆放着,旁边没有一丝杂物。
他盯着看了几秒,并没有碰她的其他东西,取了药酒就退出了房间。
他回到沙发就自顾地打开药酒瓶。
一旁的叶舒言说道,“我帮你吧。”
厉司程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随后“嗯”了一声,将药酒递给她,并将脸转到她这边。
叶舒言也调整了一下位置,与他在沙发上面对面地坐着。
两人微微凑近的一瞬,叶舒言暗暗凝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从倒药酒到擦伤口,她的动作都非常纯熟,只当他是一个伤员,心无旁骛地擦药。
厉司程目光柔柔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上。
她的睫毛长而微翘,微微上扬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盯着他的眼角边,娇嫩白皙的小脸上神情认真。
厉司程看得微微出神,喉结难以克制地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便看见她樱唇轻启:
“你把眼睛闭一下,免得让药酒熏到了眼睛。”
声音软软柔柔的,厉司程撑在沙发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卷缩了一下,随后听话地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