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眸色微动,“你的意思是,她其实一直学的绘画专业?”
罗宾:“是的。”
厉司程忽然想起了在她书房找到的那瓶松节油。
原来……是用来绘画的。
难怪她会去s市看画展,跟季明礼聊画的事情会那么开心,听到自己说她喜欢的画家不好时又会那么不高兴了。
原来,她喜欢绘画。
厉司程心头忽然有一丝莫名的落空感。
他竟然……连她的兴趣爱好都不知道。
他又忽地想起了那次在圣母画廊里的事情。
难道她当时真的只是想要那幅叫“破茧”的画,而非因为看见他身边站着李白晴就跟他无理取闹?
发现他走神,罗宾轻声道:“厉总?”
厉司程思绪被唤回,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继续。”
“小姐出国之后,太太就很少来老宅了,只在你们领证前那半个月里来过几次,应该是来探望老夫人的,除此之外,太太并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她来探望奶奶这事,厉司程是知道的,在他生日宴的前一个星期,他就有在老宅碰见到她,当时她就是说来探望奶奶的。
那天,他都还没来得及亲自邀请她参加自己的生日宴,奶奶就先一步替他发出邀请了。
也许,她来老宅走动,亲近奶奶,本就是为了参加他的生日宴吧。
只是,如果下药不是她自己的意愿,那到底是什么人要她这么做?
还这么早就开始了布局?
厉司程拧眉沉思片刻,“下药之后,第二天,她有没有去见过什么人?”
罗宾:“第二天,你们早上领完证,下午太太偷偷去了一趟医院,挂的是……妇科。”
厉司程还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世界里,忽地听见她去了医院,他下意识地就问一句,“什么情况?”
“……”
罗宾一脸“你自己那晚对人家干了什么事,你不清楚?”的表情。
厉司程看着他的神情,三秒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立马沉了脸,“不该你查的就不要乱查。”
“……”
得,恼羞成怒了。
罗宾低着头:“……是。”也不知道是谁交代要细查的。
“还有别的吗?”
罗宾,“暂时没有了。”
厉司程沉着眸子,“继续查。”
“是。”罗宾报告完就出去工作了。
厉司程身体往椅背靠去,闭目深深凝了一口气。
虽然下药的事情没有进展,但好在也是有些收获的。
至少,他知道了她的一项爱好。
今天曹芝芝放假,叶舒言一个人在摆弄着新鲜到店的花,这时,花店有一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