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罗宾那边顿时静默了好一阵子,随后他才声音微颤道:
“对不起厉总,这件事,是我骗了您,其实当时……太太是拒绝收下的。是我……强行将东西留下给太太了。”
罗宾越说,声音就越小。
他说完,手机那头一片死寂。
罗宾顿时一阵心惊胆战。
那件蓝宝石项链是厉司程特意推掉一个重要会议,亲赴拍卖会挑选的,罗宾觉得只要太太收下了,将来哪一日佩戴的时候,总归是会知道厉总的这份心意的,所以就撺掇着将珠宝给留下了。
他也不知道厉司程今天为何会忽然问及此事,但罗宾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老板此刻很颓。
“……对不起,厉总,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不,错的人是我。”
厉司程忽然低低地说了句,随即就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他站在叶舒言的家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几次抬手想去按门铃。
可每次手碰到门铃,他都没有勇气按下去。
他现在见到她,该说什么?
他就这样空手站在这里,有什么资格求她道歉?
他就这样举着手,在门外站了很久,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然后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回到车上,他拿起电话,在通讯簿里找到“李白晴”三个字,按了拨打键……
这画我不会再要
第二天,叶舒言收到厉司纯的微信,约她晚上去吃一家泰国菜。
亲闺蜜的邀约,叶舒言一口就应下了。
傍晚6点左右,她就依约来到了餐厅,报了房间号,服务员就把她引到了一个房间。
门打开后,叶舒言礼貌地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才转身步入房间。
进去一抬眼,她顿时愣住。
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厉司纯,而是——她哥。
叶舒言站在几步之遥没再往前走,“我不知道纯纯还约了你。”
她进门的一刻,厉司程已经站起身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其实是我让纯纯帮我约的你。”
因为,他怕自己约,她不会来。
叶舒言拧眉,“你说什么?”
厉司程抬步走到她面前,低眸看着她,轻声道,“纯纯不会来了,今晚只有你和我。”
叶舒言脸色怔了一瞬,下一秒,她沉着脸转身就走。
厉司程见状,长腿往前一迈,先她一步走到前面将房门关,然后转身看着她,语气带着祈求,
“言言,别走。”
对上她疏淡的双眼,厉司程心中有愧,甚至有点不敢直视她,他稳了稳心神,“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他的眉眼间没有了往日的傲然和气定神闲,甚至还隐隐带着一种无措和不安。
叶舒言好像从未见过他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的,看着他,她不免有些不解和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