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是不是她故意下药的有什么所谓呢,只要这个人是她,那不就足够了吗。
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大耳光。
犯贱!
明明可以好好拥有她的,却亲手把人弄丢了。
这次把人追回来之后,他一定不会再犯浑,他要……好好爱护她,珍惜她。
见他低头沉思,一副懊悔又颓败的样子,季明礼忍不住调侃:
“上天还是公平的,凭什么你事业有成,还能跳过追求爱情的艰辛,顺利娶到心爱之人?”
就该让他体验一下追妻火葬场的滋味才对。
厉司程听着他的风凉话,转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得罪了我,能讨得着好处?”
“嗯?”季明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厉司程嗤了一声,递给他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也就我妹单纯,才会相信你一天到晚缠着她是为了找我媳妇合作。”
季明礼端着酒杯的手一顿,脸上却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看向厉司程的目光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嘶,我发现你除了拿捏不住叶小姐之外,其他的事情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胡涂啊。”
厉司程没理他,只沉闷地喝着酒。
季明礼轻咳一声,好整以暇地问,“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说说……你觉得我这个妹夫人选怎么样?”
厉司程瞥他一眼,想起他刚刚的幸灾乐祸,“不怎么样。”
季明礼耸耸肩,“没关系,你妹妹喜欢就行。”
厉司程无情打击,“她觉得你是一个讨厌的烦人精。”
“……”季明礼表情僵住。
想到自己现在也讨叶舒言的嫌,再看看同样吃瘪的季明礼,厉司程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
几天后,趁着花店里不忙,叶舒言就带上已设计好的耳环图纸去了之前约好的珠宝店。
这家珠宝店的设计和制造团体很专业,材质精良,是海城数一数二的以定制为主打的珠宝首饰店。
叶舒言跟约好的设计师说了她的具体要求和设计理念之后,设计师说半个月内能完成定制。
于是叶舒言就交了定金离开了。
她从商场出来,正准备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小言?”
叶舒言循声望去,看见彦文翰站正朝她走近。
“学长。”
叶舒言连忙转身也走前了两步,“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附近?”
彦文翰神色欢愉,显然是看到叶舒言挺惊喜的。
“我跟朋友打算开一家绘画培训机构,地址初定在这商场的四楼,今天是过来复看场地的。”
彦文翰看着叶舒言,试探性地问,“你呢,是……跟朋友来这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