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老宅。
厉司纯挂了电话,随口跟一旁的厉司程说:“言言也没事,她说早上起来也没头疼什么的。”
厉司程低头看着手中的报纸,状似漫不经心,其实早就竖着耳朵将她们刚刚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
昨晚他一直守在叶舒言床边,怕她醒来看见他会不高兴,今天五点多,他就悄然离开了。
但又担心早上醒来会有不舒服,所以他干脆从她家出来就回了老宅,以昨晚的酒可能有问题为由,让厉司纯询问她起床后的情况。
“我一大早被你拽起来,困死了,我回去补眠了。”厉司纯打了个呵欠从沙发起来就准备上楼。
“等等。”
厉司纯回头,“哎呦哥,你就别过分担心了,言言都没事,我就喝了一杯,就更没事了。”
谁关心酒的事情了?
厉司程放下手机,抬眸凝着她,试探性问,“你昨晚跟季明礼……”
一提到季明礼,厉司纯立马咋呼,“提起这事,我还没说你呢,你干嘛让他跟我坐同一个车?他没助理接你不知道帮他叫出租车吗?”
厉司程:“……”
他昨晚只是让季明礼帮忙照看她而已。
但看着厉司纯反应这么大,他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探究,“他昨晚对你做什么了吗?”
“他敢?我不揍死他。”
厉司纯气呼呼地转身上了楼。
厉司程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眯了眯。
季明礼的人品和家世背景,厉司程都很清楚,说实话,日后把妹妹交给他,厉司程还是放心的。
只是前提必须是,他家妹妹愿意。
要不然,兄弟也没情说。
——
厉司程回到公司没一会儿,季明礼就来了。
厉司程一抬头瞥了一眼,发现他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红红的划痕。
那痕迹很明显就是女人的指甲。
厉司程一愣,随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笔,审问了起来,“你昨晚对我妹做什么了?”
季明礼在沙发上坐下,带着指痕的脸颊往他转了过去,“很明显,是她对我做了什么,好吗?”
厉司程嗤了一声,“你没越规,她会动手?”
季明礼是真的冤枉,他不过就是凑近了她,都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忽然一个手掌甩他脸,还把他脸都给划破了。
完了,她还凶巴巴地勒令他坐到一旁跟她保持距离,还连看都不准他往她那边看一眼。
不过……
当时季明礼还是眼尖地发现她脸红了。
脸红,还怕让他看见,这不就说明……
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有转变了吗?
见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厉司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警告你,好好发展感情可以,你可别对她乱来,我们厉家家风严明,可不兴婚前乱性。”
季明礼挑眉看他,轻“啧”了一声,意有所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没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