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厉司纯抬眸探究着季明礼,“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季明礼推了推眼睛,凝着她,“想知道,就跟我的车走。”
这时,躲在偏厅一角看着厉司程落寞离去的女人,嫉妒得脸都有点扭曲了。
李白晴从来没有见过厉司程这样痴情的一面,他在人前一向都是肃冷又禁欲清贵的。
从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对她更是连笑脸都吝于施舍。
可刚刚他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姿态卑微又小心翼翼地去求那个贱人跟他在一起?
李白晴双手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身后传来李老夫人的声音,李白晴转头,红着眼看她。
“奶奶,您刚刚也看到了,他竟然……低声下气地求那个贱人回他身边。”
李老夫人脸上没有了刚刚人前的和善,神色一阵阴沉。
她何止看到这个了?
刚刚在会场,她还亲眼看到厉司程旁若无人地追着那个女人满场跑呢。
你比我哥差远了
“奶奶,阿程刚刚看我时那么冷漠厌恶。”李白晴满眼担忧:“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嫁过人了?”
“嫁过人怎么啦,他不也是离了婚?”
李白晴哭丧着脸,“这能一样嘛,他可是厉氏集团掌权人,别说他是离婚了,就算他没离,也不知有多少女人上赶着往他身上扑的。”
可她呢?
一个被别的男人占过身子的女人,他还看得上吗?
“都怪爸爸,呜呜……要不是他把我嫁给了赵承志那个王八蛋,我怎么会受尽屈辱,又怎么会被阿程如此嫌弃,呜呜……”
一想起被赵承志糟蹋的日子,她就情绪崩溃。
李老夫人见她哭得可怜,叹了口气,将她拉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行了,奶奶现在不是把你拉出火坑了吗。”。
那天晚上厉司程打电话给李白晴要画的时候,她正好被赵承志打了一顿,倒在李老夫人怀里哭诉委屈。
所以这通电话是在李老夫人眼皮底下进行的。
厉司程当时说:条件任开,但画必须完好无损地还给他。
区区一幅画,却能让厉司程大晚上亲自打电话来要,而且还是条件任提,可见这画对他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李老夫人当即就示意李白晴提要那块地的要求。
她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目的,没想到厉司程竟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块地的价值不可估量,有了它,李家外强中干的生意就相当于注入了强心剂,甚至不用再委曲求全地屈尊在赵家的脚下了。
“赵家一家人都是混蛋,您只让他爸入狱,都算是便宜他了。”李白晴愤恨道:“最好是把那个王八蛋也送进去才好。”
一听这话,李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着声音训斥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有些事是要烂在肚子里的,尤其在外头,一定要禁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李白晴被她忽然的厉色给吓到了,颤声道:“我,我错了,奶奶,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