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可我不喜欢你!”
女人冷酷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把他满脑子的旖旎给无情地给浇灭了。
叶舒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你重婚,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我。”
厉司程整个人跟被雷劈中了一样,平时转数极快的脑中半天没转过弯来。
等他回过神,眼前的女人已经走到她家门口开了门了。
他正欲追上去,背对着他的女人忽然偏过了头,
“还有,不要再给我找什么医疗机构,就算你找到了,我也不会接受,你们厉家的恩情,我欠不起,也不想欠!”
说完,她推门进屋。
“砰”的一下关门声直接震得厉司程的心脏也颤了一下。
什么情况?
明明昨天她是对他态度转好了的,还邀他共进晚餐,这怎么才一天时间,她就变得比以前更冷漠了?
不喜欢他,不重婚?
厉司程咬了咬牙龈,正打算去问个清楚明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季明礼的电话,他想都不想就挂断。
走到门边正要摁门铃,电话再度响起。
还是季明礼打来的,他烦躁地拧了拧眉,正欲再度挂掉,忽地想到什么,又立马按了接听键。
“那边有回复了。”季明礼微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厉司程神色为之一振,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他往外走开了几步,“怎么说?”
“舒言的病历他们看了,说这个后遗症完全可以根治。”
厉司程双眸一亮,“确定?”
“他们承诺的,绝对可信,只是……”季明礼的声音有些凝重,“他们有附加条件。”
厉司程脸色沉了沉,“什么条件?”
“还是当面说吧。”
厉司程看了一眼叶舒言的家门,“我现在来找你。”
没想到你还是个恋爱脑
季明礼的办公室里,气氛静得死寂,两个男人都在沉默着。
过了很久,季明礼才深深拧眉看着厉司程,“你真要答应?”
厉司程沉默着没说话。
季明礼难得露出了几分严肃和焦灼,“你要清楚,舒言就算不做这个治疗,她人也还是好好的,你,没必要牺牲这么大。”
厉司程缓缓道,“手不能画画,就等于是折断了她的翅膀,她不能奔向她的梦想,即便她人是好好的,她也不会快乐。”
她童年就过得不好,好不容易长大嫁了人,又是嫁给他这么个不知道疼惜她的混蛋。
她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他怎么能让她连梦想都没了?
他见过她谈论自己的画作时那种神采飞扬,光彩照人的样子。
那样的她,才是她真正该有的样子。
“我知道你是想对她好,可你……”季明礼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也不能不顾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