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意思是,这个虎主题的风格得以他媳妇这幅画为中心咯。
“既然你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季明明毫无意见且非常乐意地摊摊手。
反正一切损失,他全责包揽。
他只感叹:“啧,真羡慕舒言,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冤大头主动跳出来给她抗住一切。”
面对季明礼的调侃,厉司程只是淡淡瞥他一眼,“你没别的事情,可以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厉司纯都在叶舒言家里陪她,当然,每日还得给她哥报到日常。
一周后,叶舒言就去医院拆线了。
“带上指套,你的手就能正常活动了,不过还是不能活动太频繁。”汉斯医生叮嘱道:
“每周回来找我复诊一次,没意外的话,三个月后,你的手就能完全康复了。”
叶舒言一一应下,这才离开了医院。
两天后,厉司纯要出国去复诊,厉母陪同。
在机场送行时,见到厉司程,叶舒言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神色如常。
厉司纯看到厉司程时,也是有些意外,“哥,你不是说今天忙,不来送行了吗?”
厉司程一脸正经,“会议临时取消,有时间就过来了。”
站在一旁的季明礼唇角抽了抽。
不提前谎称不来,他怕今天都见不到他媳妇了。
跟众人道别之后,厉母和厉司纯去过安检,临走前,厉司纯不忘交代一句,
“哥,言言没开车来,你一会帮我送她回家。”
“知道了。”厉司程应下。
“言言,让我哥送你,可以吗?”厉司纯问。
见厉母也看了过来,叶舒言连忙抿唇笑着点点头,“好。”
她们一走,季明礼就十分识趣地对身旁两人道,“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一走,这儿就只剩叶舒言和厉司程两人。
厉司程看着她,柔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还是那天在她家门口不欢而散后,两人的再次见面,叶舒言尽量让自己面色从容自若,“好。”
那还是上你家吧
车上了主道,车内一直很安静,厉司程目光一直落在前方,状似在很专心地开车。
叶舒言左手轻轻抚摸上了右手的指套,咬了咬唇,低声打破车内的沉寂:
“指套的事情……谢谢。”
闻言,厉司程的神色一动,便听见她继续道:“之前……我并不知道这是你给我的。”
“如果之前知道了,你会怎么样?”
厉司程忽然转过来看她,“会不要吗?”
叶舒言也偏头看向他,这一看,她眸色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