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至的厉司程见她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自己,他连忙将翘起的唇角往下压,一脸体贴地凑上去安慰:
“没关系的,酒后吐真言嘛,喜欢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舒言忽然转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探究,“你当时就没对我做过什么?”
厉司程被她那眼神看着心尖一跳,虚虚地摸了一下鼻子。
“……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是飘的,叶舒言顿时气得满脸涨红,张口就怒道:
“你撒谎,你没做什么我第二天胸怎么会疼……”
这话一出口,她立马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就更红了。
对面的厉司程听见这话,愣了愣,下一秒,嘴不经脑地就问一句,“第二天还疼吗?”
这话,无疑就是承认了。
叶舒言咬着唇瓣,羞恼至极地瞪着他。
厉司程顿时一脸尴尬,耳根竟也有点发烫了。
“我没想要弄疼你的,我就是揉捏了一下……”
“厉司程——”
叶舒言脸红得滴血,拽起包包就朝他砸了过去,“你闭嘴。”
厉司程眼疾手快抬手接住了她的包包。
“不要脸。”
叶舒言气呼呼地上前从他手中抢回包包,就想离开。
厉司程见状,长臂一伸将人搂了回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两边,将人困在中间。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除了……那一下之外,我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
他信誓旦旦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而且,我要真想欺负你,那晚就不会自己去洗手间解决了。”
叶舒言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你还有理了?”她气恼地推开他。
厉司程不敢再惹恼她,便顺着她的力度后撤了一步,一副认错的姿态,哄道:“我没理,是我不对。”
“你刚刚还想倒打一耙。”
什么她扑倒吻的他,还他是什么正人君子,真有脸说。
“这……也是我不对。”
厉司程低头轻轻靠近她,眼底带着笑意,“可你当时……的确喊我哥哥了。”
他也正是被她那声娇媚的“哥哥”彻底勾得乱了心智的。
听见“哥哥”两个字,叶舒言心头猛地一跳,有些愣神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哥哥?
这个称呼在结婚之后就被她埋藏在心底了,她怎么会……还那样喊他?
记得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那会儿,她和纯纯刚上大学,有一次周末被纯纯拉着回厉家老宅吃晚饭,那晚厉司程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