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俊?”
季明俊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圈进怀里,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
“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叫我什么,嗯?”
舒芮瞧着他片刻,双手轻轻搂上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老公。”
如兰的气息轻吐在耳边,引起一阵痒意,季明俊呼吸猛地紧了一下。
他低眸看着她,哑声道,“再喊一遍。”
“老公。”
女人目光温软带笑,很乖地喊他。
这张小嘴,怎么说出来的话跟灌了蜜糖似的?
让人忍不住想品尝。
季明俊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低头就吻上了她的红唇,撬开贝齿,尽情地掠夺她的甜,她的软。
待吻得她满脸通红,气息不稳,季明俊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微微喘息道,
“以后都要这么喊我,知道吗?”
哎,到底是姐妹不如老公
晚上。
浴室里。
舒芮给洗完澡的季明俊换药。
重新包扎好,舒芮欣慰道:“伤口恢复良好,应该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全愈合了。”
她说完刚想转身,手腕就被男人握住。
舒芮抬眸,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紧接着唇被堵住了。
季明俊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抵开她的唇齿,与她缠绵。
在他极具挑逗的热吻下,舒芮有些腿软地握紧了他的手臂。
感觉怀里的人软了下来,季明俊才松开了她的唇,低眸直勾勾地看着有些意乱情迷的女人。
“不用等一个月,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可以。”
话落,他暗示性地将她的手环在他腰上,“老婆,今晚……”
舒芮气息紊乱,但脑袋立马清醒了过来。
“不行。”
她手抵在他的胸膛,将他推开。
拒绝了他的求欢。
其实若是能控制好程度,他现在的情况是可以的。
但问题是——
这男人一旦开始了,后面就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为免再发生意外,舒芮只能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她推开他就转身想逃离现场
男人却不依不饶地从后面贴上来抱住她,大手沿着她轻薄的睡裙游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
“老婆,好多天了,我真的忍得很辛苦。”
他的声音里是克制的忍耐,还有些可怜兮兮的哀求。
他自觉身上的伤是不碍事的,但她不松口,他近日也一直忍耐着,没敢硬来。
可今晚……
不知道是因为她在车上的主动让他起了得寸进尺的心,还是此刻被挑起的心猿意马难以压下,他忍得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