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知道他晚上要吃药,药效容易犯困,所以没让他出来。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我就到家了。”
季明俊“嗯”了一声,“行,那你专心开车,我在家等你。”
他也不想让她开车分心。
“好,拜拜。”
前面推三轮车的老人走得很慢,这会儿才刚过完斑马线,舒芮正打算挂电话,然后驶车离开。
她的手还没伸到手机那边,忽然——
“砰!”的一声,近距离玻璃爆破的声音传来。
舒芮吓得本能地尖叫了一声,转头就看见副驾驶那边的车门被人强行砸开了。
他往我身体注射毒品了
路边是树枝浓密的大树,路灯被挡住大半,舒芮借着车内的光线,看到副驾位那边的窗外有两个带着黑色头套,看不清脸的男人。
此刻,其中一个男人已经从砸破的窗户伸手进来打开车门。
舒芮惊得瞳孔一缩,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手机里季明俊急切的声音唤醒了舒芮的思绪,她慌忙拿起手机,“老公,唔……”
她还没来得及跟季明俊说上话,那个撬开车门的男人猛地扑过来,手上拿着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挣扎间,舒芮的手机掉落车座底下。
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感传来,舒芮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舒芮再度找回意识时,还没睁开眼就先抬手捂住了发胀的脑袋,忽地一个激灵,她睁开眼的同时猛地坐了起来。
四下一看,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偌大的房间里,而此刻,她坐在一个真皮沙发上。
灯火通明的屋内没有人,舒芮余光瞥见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个用过的针管注射器,她愣了愣,倏地抬手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个针孔。
她瞳孔骤然放大,心下一阵惊恐。
她被人注射什么了?
在车上那个男人捂住口鼻时,那种晕眩感是与她在越县被赛特斯迷晕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很确定,半路上将她弄晕带走的人就是赛特斯,或者说……是青帮的人。
想到这,舒芮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猖狂,居然敢在市中心公然掳走她。
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惶恐中,舒芮正想起身寻求逃离的机会,却忽地就听见房门处传来门把被拧动的声音。
心头一惊,舒芮飞快地拿起桌前的针管藏在身下,然后重新躺回到沙发上装昏迷。
片刻后,门被打开,耳边传来了一组脚步声。
是朝她走来的。
舒芮的心紧张到都快跳到喉咙了,藏在身侧握住针管的右手暗暗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