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内,周景找了个位置看silas埋头干活。他也不说话,只有老板使唤的时候,偶尔应一声,沉默寡言的样子倒有几分擂台上不认输的劲儿。
直到silas下班,周景面上有几分急切地赶回:“你们洗车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只表?”
“表?”刷了一下午视频的老板抬头看周景一眼,又不甚在意地转头问silas:“林赛,你下午捡到的表放哪儿了?”
“柜台上。”林赛头也没回,背上自己的帆布包就走。
这还是周景第一次听到silas的声音,跟他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十分像,干净清澈,不由多看了两眼。
老板见他没有去柜台,主动去拿了表:“你这表还是名牌,不便宜吧?本来我还想你要是不来就报警了。”
“谢了。”周景目光追着林赛,随手把表塞兜里,笑了笑,追上去:“你叫林赛?我请你吃饭,就当谢你拾金不昧了。”
林赛清秀的眉宇皱起,黢黑的眼眸扫过周景的脸,又冷淡地收回目光:“不用。”
“这么冷漠?”周景好脾气地凑近,冲他笑了笑:“我觉得你这人有意思。你不吃饭,请你喝杯奶茶总行吧?”
林赛又说了句“不要”,目不斜视地加快了脚步,一副孤僻的模样。
周景皱眉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心里烦躁升起,看着林赛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真是油盐不进,不过是一个没背景的穷学生,都缺钱到打黑拳做洗车工了,傲什么呢?
本来想平和点接近林赛,现在他油盐不进,只能用点手段了。
第二天,周景路过洗车店,听到一阵吵闹声。
两个气势凶悍的大汉把林赛压在车盖上,指着鼻子大骂,凶悍的模样让老板不敢靠近。
林赛盯着满手臂纹身的壮汉,眼神冰冷。
那两个闹事的男人把林赛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要他赔礼道歉外加赔钱。
周景见状凑上去问:“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大汉看一眼周景,踢了下身边那辆至少开了十个年头的破别克,指着车门上一道划痕,气势汹汹地说:“看到没?这道痕本来没有的,这小白脸洗过后就有了,不赔三千也得给我两千八,不然这事没完。”
周景一看,心里门清,这就是来讹人的,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车是不是这小哥划的没证据,但你们闹事板上钉钉,”
“不想因为敲诈勒索进局子就赶紧滚!”
两人一看周景衣着不俗,气派也足,面相觑,估摸着得罪不起周景,就骂骂咧咧走了。
全程没多看林赛一眼。
周景笑着把林赛拉起来,左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脸上笑意更浓。
他知道自己长得蛮好看,想勾搭哪个漂亮的美女鲜少有失手的,有时候对着镜子练练角度,还能露出点单纯的稚气。
他就冲林赛笑出热情关心的模样:“林赛,这回是你得请我吃饭了吧?”
说的时候,周景摸出手机发信息,顺手把那两个演员的钱结了。
心道,这都见过两次了,还都有渊源,怎么着也能接近他了。
谁知林赛瞥了他一眼,声音像没有波动的线条:“我不喜欢男人。”
周景脑子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气得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他想追上林赛,看到他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了。
周景咽不下两次三番受挫的气,又开车去追林赛。
这次他开的不是昨天洗的那辆,而是一辆扎眼的跑车,一路上对着林赛狂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