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隐山跟程清让一样恶劣,居然拿他的钱乱玩,在第三张牌拿到a时,就应该保守一点,第四张牌但凡运气差一点都会爆掉。
不是自己的钱真是不心疼。
程清让可惜地叫了一声,十分不抱歉地抱歉了一声:“哎呀,我还以为我20点能赢一点,不小心输多了。”
宴回声音慵懒:“那你下桌。”
“那可不行。”
说着,第三局开始。
几局下来,周景发现宴回打发沉稳保守,牌好就大胆追击,牌不好,弃牌毫不犹豫,没有一点赌徒上头不管不顾的冲动。
而季隐山玩法大胆,充满博弈技巧,不动声色引导人叫牌。
几局下来,宴回和季隐山桌前筹码堆成了小山。
不过宴回也没赚钱,他桌前的筹码大多来自玩得随意的程清让。
几局下来,唯一大赚一笔的是季隐山,周景怀疑他上桌,只是为了捞钱。
周景玩了几局,输的钱还在承受范围内,再输下去就要心疼,于是及时止损,识趣下桌,将位置让给另一个摩拳擦掌的公子哥。
他站在季隐山身后看了一会儿,不是为了看牌,而是看宴回的微表情。
宴回玩乐是放松的,即便依旧矜娇,却不像在悦容那样疏离不易接近。
或许是对了宴回脾气,宴回目光落到季隐山脸上比程清让长,而且眼底仿佛盛了点点笑意。
周景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林赛那张冷淡漂亮的脸。
说起来季隐山和林赛在气质上,有一点相像之处。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周景想法跟燎原的火星似的,不断乱窜,越看季隐山越觉得他虽然气场挺唬人,但脸确实勾人。
上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根本没有把一个相貌顶级、气场不输自己的男人压身下有征服欲吧?
或许太子爷的口味一向偏冷感。
周景眯起眼,林赛难搞,但季隐山显然是个为了金钱利益放弃尊严原则的人。
正想着,周景心神微动,不着痕迹退出餐厅,沿着甲板吹海风,那里有他特地为宴回留的海钓位置,此时那里一个漂亮的男孩正腻歪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黏糊糊地接吻。
在周景走过去时,男孩睁开滴溜溜的眼,风情万种冲他抛了个媚眼。
周景:“。。。。。。”
要是以往,周景已经恶心到翻脸直接走人,但今天周景难得好脾气,等两人腻歪完,上前拍了拍陈少肩膀。
“陈少在这吹海风,没兴趣进去玩吗?”
这个陈少是周景差不多阶层的纨绔,是跟着之前他在悦容的公子哥过来玩的,他们有过几个局的交情,还算说得上话。
见是周景,陈少一点也不扭捏,揽住男孩柔软的腰肢:“里面都是捧太子爷的,我进去坐冷板凳干什么。”
周景无话可说,早两年他也不乐意去伏低做小,现在却不得不主动巴结太子爷,生怕他玩得不高兴。
在陈少身边那个男孩水汪汪看了他两秒后,周景头皮发麻:“能借你男朋友几分钟吗?”
说是男朋友,是给这小少爷抬身份了,大家心知肚明,这男孩是什么身份。
陈少睨了怀里人一眼,拍拍他过分单薄的背脊,笑容狭促:“去吧,好好伺候周少。”
“你不要我啦~”男孩撅起嘴撒娇,但身体很诚实地投到周景怀里。
一个成年男性温润的躯体,还喷了类似水果的甜腻复合香水味,周景身体都僵住了。
男孩掩嘴偷笑,贴着周景耳朵,嘴唇都要碰到细腻的皮肤:“周少,你怎么保养得这么白嫩嫩的那么好看,身体还那么纯情。”
又不老实摸周景没几块的腹肌:“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你那么好看,我可以委屈自己当1的。”
周景眼前一黑,连忙把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他妈要是再动手动脚,我给你扔海里信不信!”
“好凶。”男孩嘟嘴佯装生气,但眼睛不忘偷瞄周景。
跟个鸭子较什么真。
周景没好气警告男孩:“别靠我太近,你帮我个忙,我少不了你好处。”
男孩毕竟是做陪侍服务的,知道怎么拿捏跟客人的距离,见周景动了怒,可惜不能占帅哥便宜,但老实了点,却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好处可以是让你摸摸我吗?”
“我。。。。。。”周景气结,黑着脸带小鸭子回餐厅,冲着牌桌方向努了努下巴。
“看到没?那张桌上的男人,你过去陪一下。”
餐厅里有几张桌,上面气氛都热火朝天,但最打眼的还是宴回和季隐山那桌。
不管是程清让,还是另外两人,都是气质超然、外貌顶级的人中龙凤,只要他们在场,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小鸭子眼睛发亮:“可以可以,我都行,陪你们谁我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