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还有更高?的手段。
轩辕津避开了神使目光,“我只是听说对面有了什么动?静,担心这城中的百姓……”
说着,轩辕津好像自己都快信了。他看向对面,感觉自己满身的刺都快要?竖起。
神使说:“轩辕将军还是这般费心。我也曾听问那?位贺将军最是仁善,爱民如子,就算他背信弃义,也不会对百姓下手。何况,贺泽也是个守信的。”
神使看向轩辕津,微微一笑。
那?态度,像是让轩辕津放心。
但轩辕津却并不能放心。他觉得,神使好像话中有话。
贺泽是个守信用的,对百姓好的,那?他……他就不是了?
轩辕津都觉得自己阴暗了,或许神使并没有这个想?法。
然而,轩辕津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压抑着。
轩辕津说:“我自然是信他的。只是,我与贺泽将军惺惺相惜,上?面却无?法知晓贺将军为人。如今他们永康国最强的这支军队,已经进入到我国边境,此次回京,还不知道上?面要?如何处置我。”
神使说,“将军不必自责,何况将军计谋已让皇帝与贺泽离心,断掉了永康皇帝最强的左膀右臂,贺将军想?必不会再愚忠。
“你所担心的,无?非是无?法向朝廷交代。害怕引狼入室。
“而如今,镇边军背井离乡,也不过?强弩之末,更不可能牺牲所剩无?几的士兵,与主场优势的见明国抗衡。
“两位王爷正是春秋鼎盛,对年幼的陛下倍加关心。恐怕也没时间来惩治护国的主力军。轩辕将军大可放心。”
轩辕津所想?被一语道破。
他看着面前?都女人,眉头紧凝。
神使却依旧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这番言辞,也似微不足道。
但只有轩辕津知道,这女人所思所说,是有多令人恐惧。
这女人,太过?聪明,不是好事,很危险。
但轩辕津却不敢动?作。
当晚,见明国的军队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
第二天,去?侦查的人靠得更近了。
很快,就有人回来禀报,原来昨晚上?,那?光亮处,多了一座房子!
“属下亲眼所见,那?地方是没有房子的。”
听到的这消息,轩辕津整个人的认知都塌了。
怎么会一晚上?出现了一座房子?
紧赶慢赶过?去?,轩辕津果然看到了多出的一座房子。
房子不大,但看上?去?高?高?的,也非常人能修缮!
骑在马上?的神使同样眼含震惊。
这就是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