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明国内打,还打不赢——
这不就是找死吗?如今朝廷分成两派,两位王爷各站一边,他是寿春王的小舅子,是王爷枪,朝上政敌无数,想让他死的人,一点儿都不比永康国的人多。
只要他行差踏错一步,就有无数人抢着?要他死。
想到这里?,轩辕津又看向旁边的神使。
他每次盯着?镇边军时?,那位神使也在。
甚至比他更上心。
神使敏锐,察觉到轩辕津的目光,淡定问:“轩辕将军看我作甚?”
轩辕津将头又转回去,当做无事发生。
轩辕津说:“我只是在想,有无更好的办法,让贺泽归顺我朝,贺泽这样一个人才,是一国的尖锐刀锋。如今永康国要折断这柄锋刃,我却是求之?不得。依神使所?见,那贺泽,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是真心。”
神使说:“王爷已经发了?几次信函,如果将军这次再不回去,恐怕……”
轩辕津听到王爷就觉得烦躁。
因为回去,他面临的肯定是许多指责,运气好还只是降职处理。
神使却不管轩辕津在担心什么,她?说:“轩辕将军,如果王爷此次功成,那将军定有从龙之?功,王爷往后恐怕会更加重用将军。”
神使看向轩辕津,“将军难不成是想将此机会,让给别人吗?”
轩辕津像被点醒,一时?看向神使,只见神使脸上表情淡然,似乎刚才说出那样震撼话语的人,并不是她?。
轩辕津由衷道:“多谢神使点拨!”
再看向那边,然后将自己的副手?留下。
差一点儿,他就陷入死胡同了?!
虽然拉拢贺泽和重要,但是,助王爷夺得王座,显然才是重中之?重,他差一点儿就舍本逐末了?。
“神使说的对,若非神使看透这一切,本将军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轩辕津一改刚才的颓丧,如今更是意气风发了?起来?。
他侧身?,看向对面的镇边军。
“我无需去管他们?在做什么,如今我们?不敢轻易开?战,想必镇边军会更担心腹背受敌!”轩辕津说着?,像是也说服了?自己,“而我只需要告知王爷和朝廷,我已经与镇边军签订了?协议,那些镇边军已经被永康国厌弃,如今这些人为我所?用,为我们?守着?临界关——”
神使自在的态度顿了?顿,她?挑眉,看向狂妄自大的轩辕津。
而轩辕津却是说得畅快了?,他指着?镇边军方向,冲着?神使说,“而我也大可让他们?去查实,所?有人都会明白,我说的是真的,此次我不仅没有败仗,我还带了?永康国的镇边军为我守国门。”
神使被狂热注视着?,表情也从自然随意,变得越发赞赏,她?抬头,看向轩辕津。
轩辕津大概想到了?当朝对峙的场面,一时?间,心中更加激荡。
他看向神使:“而这一切都是神使的功劳,若非神使一言,我恐怕就误入歧途了?。”
“轩辕将军大才,岂是我的功劳?”神使并不居功自傲,她?说:“只有王爷登上王位,天下苍生才能免受疾苦,黎民百姓才能安稳。而将军也能展现自己才干,匡扶社稷,一展雄才伟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