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与新城划分界限,以为这样就能彰显他们?家清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明明他们?家是商贾之家,哪里?来清高。
池小姐说:“各有各的命吧。”
“你也别丧气,你要不也跟我?去新城?我?既然能让校长,你也能当老师,以姐姐的学问?比我?好,你——”
池小姐将柳小姐的手按下。
池小姐说,“我?已经许人了,就是城里?那位朱公的小儿子。”
柳小姐反应了半晌,城里?有头有脸的,姓朱的人不多,能被称作朱公的,好像也就那一位……
她想起来,此前学校有一位小学生的家长,胡搅蛮缠。
就是那位有身份有地位的朱公。
她想了想对?方家里?头。
柳小姐说,“他那小儿子,不是已经有妻子?而且比你还大二十,你嫁进去,岂不是……”
岂不是为妾还没说出,池姐姐就低眉顺眼说,“他的夫人年前就去了,我?进去做填房。”
旁边有人唤了句池小姐的乳名,两?人看过去,发现是池小姐的母亲。
池小姐的母亲冲柳小姐笑了笑,然后伸手,池小姐就起身,站在了母亲的身旁,看上去温婉贤淑。
“萍儿,我?就先过去了。”池小姐说,“你好好的。”
柳小姐起身,对?着池夫人行了以往的礼节。
池夫人却是将柳小姐的手托住,“可别,你现在是校长了,这身份也是尊贵,我?可再受不得你的礼了。”
池夫人面上是笑着的,但那话却是叫柳小姐很不是滋味儿。
校长吗?
她看着池小姐被池夫人带远,最?后身影小时在人海中。
这觉得,心中憋闷,有股气焰难消。
她转年也要十八了,但自她当上校长开始,家里?就没人敢给她张罗婚事,就连她那名义上的父亲,也只敢旁敲侧击,问?她有无?在镇边军里?看中哪个小子,就算他们?家多给些钱财,招进来做赘婿也好。
只是要有一点,孩子的姓名,却要跟着柳家姓的。
柳小姐对?她爹的想法不置可否,她娘也说过类似的话,觉得他们?柳家,她也算是能顶门立户了,自当像个男人一样,娶一房回来放着。
但是,柳小姐却不想成亲,也不想生子,她觉得这两?样东西,一定?会让阻碍她前行,她也说不清这是什么。
而今日,她却是看到了。
就像是池小姐那样,被无?形束缚桎梏。
等到正午开席,柳小姐被请到了次位,上首是朱公,另一边是某家大商。柳小姐推脱再三,见推脱不过,便镇定?自若的坐上了那位置。
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