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金逐一点?名:“巴巴托斯,摩拉克斯,玛尔巴斯,看起来很是面生的水龙、躲在巴巴托斯头顶上的魔女,暗之?外海泡着的长生种?,以及想?要趁乱搞事的深渊废物们——”
“剩下那些地方太远或者是太弱的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希望大家有?自知之?明,不要碍事。”
“还有?脑子?里正在想?些有?的没的家伙们,你们最好?祈祷奥罗巴斯和他的人类可以平安抵达暗之?外海。不然,我会让大家回忆一下……那些年美?好?的回忆。”
说完,维尔金在虚空中用力一握,提瓦特大陆各处的视野便全部被?维尔金单方面掐断。
往生堂会客室内,维尔金的那一握直接把钟离珍藏多年的窥视之镜干碎。
钟离没有?丝毫意外,对温迪说道:“无碍,到时候麻烦琴团长送来赔偿金即可。"
“居然真?的发现了欸。”温迪泄气般地一口干掉整壶钟离自掏腰包自费够买的好?茶,认真?思考:“可是上次特瓦林在天上观察他,他都没有?发现……”
钟离抿了一口茶后,缓缓道:“早跟你说,不要在这种?时候触他的霉头。平时的时候,他不会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但巴尔,不……巴尔泽布确实是糊涂了,加之?先前那一缕「时间」的千风气息已经足够惹人注目。人一多,难免惹得他不快,好?奇心的确害死猫,这次大家都被?他记上了一笔,当个教?训吧。”
“诶嘿,没关系,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就好?。”
温迪嘿嘿一笑,随即将话题扯回正事来:
“去不去趟稻妻凑凑热闹?我都好?久没见到那些老熟人了,我上次听安德留斯说,好?多死得透透的老熟人都在那里寄存了一块灵魂碎片——肯定比提瓦特有?意思多了!”
——就连巴巴托斯也不由得感慨:奥罗巴斯运气真?的太好?了。
在众多条死路中,找到了唯一的生门。
与此同时,幸运的奥罗巴斯奋力向来时的方向游去。
有?天理亲自发话,那暗之?外海可就比稻妻安全多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猜想?,奥罗巴斯故意放缓了游速,想?要趁着自己力量回来了一部分,先给暗中盯着的家伙们一个教?训。
底下海水涌动原本以为是想?抢他背上的人类,结果没想?到,海底不知道是哪个一直在偷窥的魔神一看到奥罗巴斯放慢速度,还以为大蛇没劲游了,急得当场在海底划水,试图为大蛇减小?海面阻力。
正当大蛇准备开口嘲笑下面不知是哪个愚蠢的同胞时,一股强大又熟悉的推背感和吵吵嚷嚷的聒噪声?从海水中袭来。
“大蛇你累了吗?累了我来帮你背海祇岛吧,我就是想?背一背,一定不会弄坏的!”
“别想?丧气事别说丧气话,游不动的话好?兄弟你先歇着,我来驼你!”
“大蛇,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带着这座小?岛去暗之?外海睡大觉,等会我给你调一个你当上尘世七执政脚踩摩拉克斯拳打巴尔姐妹的美?梦。大蛇,一定不要半路撂桃子?啊!”
叽叽喳喳的烦人声?音从海底传到奥罗巴斯耳中,虽然背上的人类们应该听不见这帮混账同胞们说的鬼话,但几百年难得用一回的羞耻心莫名覆盖全身,躁得奥罗巴斯闭上眼就是往暗之?外海冲。
“这位大蛇,你不要碰瓷哈,这边是深渊裂缝,那边才是回暗之?外海的路。”
震荡迫使?奥罗巴斯调转方向,他这时候才发现,甚至连天理视为提瓦特污点?的深渊,都自发地绕着他吐黑泥。
哪怕是天理的敌人,也不敢轻易触怒他。
天守阁内,枯坐冥想?的人偶将军睁开无机质的紫色眼眸,侍奉在神明身旁、时时刻刻以替雷电将军分忧为己任的九条家家主九条孝行屈膝蹲下,这位天领奉行的实际幕后主导者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外面发生了什么。”
年迈的九条孝行跪服后,谦卑道:“天领奉行的武士们正忠诚地执行将军颁布的眼狩令,尊贵的将军,无须为那些庸人的长吁短叹所困扰,忠诚地九条家必将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将军理应如往常一样颔首点?头,然后继续冥想?。
但是这一次,九条孝行感受到来自上方的视线猛然冰冷,然后他就听到那位自颁布锁国令和眼狩令以来就再?也没下达过任何指令的雷电将军问道:
“你确定,没有?任何要向我汇报的事情?吗?”
寒意从脊柱侵袭瞬间蔓延全身,哪怕九条孝行自信将一切消息都封锁在天守阁之?外,也不免有?一瞬间生出来些许慌乱。但很快,这一丝异样就被?他强压下去。
他再?次跪服,但仍旧是一样的回答:
“将军,自眼狩令颁布以来,稻妻民众的生活得到了稳定的保障;锁国令更?是将一切不安的源头排除在外。在您的庇护下,稻妻如今已是一片祥和安宁——”
“九条大人,将军大人,不好?了——”前来汇报的武士慌慌张张,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海水在上涨——不,不对!是海水锁住了稻妻!”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不成体统!”九条孝行眉头紧蹙,训斥着突然拆了他的台的武士,厉声?喝到——
“说清楚,将军大人就在这里,有?将军在,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番既像是提醒又像是鼓舞的言语让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等武士继续说清楚情?况,也没有?让九条孝行再?去让天领奉行的人求证,影接管了人偶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