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者连珠炮似的质问没?有让维尔金有丝毫动?摇。
维尔金:“我只?是在守护法涅斯喜欢的这些生灵而已。”
“法涅斯法涅斯!我也是法涅斯的一部分!我就不喜欢坎瑞亚的生灵!我恨死罪人了!”
派蒙和空拦在中间,两个人合力拦住激动?得看上去像是要跟维尔金干一仗的维系者。派蒙扯着维系者背后的飘带,而好不容易赶过来的空怎是张开双手阻截在二人中间,劝导道:
“冷静冷静,情绪不要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虽然他也不知道,明明是要上来质问维系者关于妹妹的事,怎么谈着谈着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有人递台阶,上头的维系者很快也放下冲动?的手,只?是冷冷道:
“维尔金,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变回两千年前的那副样子。”
派蒙一顿,眼神?飘忽不定,语气虚浮:“……额,我觉得如果真?是那副样子的话还?是算了吧……”
维系者短暂沉默了一下,那一口怒气也化作了一声饱含无奈和头疼的叹息:
“算我错了,刚刚那句话收回,现?在还?是比之前好的。我的意思是……或许,可以不必对?人类过于仁慈溺爱呢?正如你在璃月见到的那样,人类都?有了能?够抵挡奥赛尔的力量,你还?当他们跟的两千年前一样脆弱。还?有稻妻那些奉行,你不也看到了吗?深渊的污染不只?是明面上的,它?早已融入到了提瓦特的各个角落。”
“人类已经不再是最开始被创造出来的纯白色,历经地脉循环和世界的浸染之后,他们的灵魂早就变成了灰色。”
“我知道呀,经过三个国?家的旅途,我已经意识到了,人类已经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最开始还?略有些犹豫,不过看到那几个罪人之后,我又坚定了遁入无尽虚空的想法。”
和维系者分析出来的结果正好相反,伊斯塔露的残魂提醒让维尔金意识到,他不能?用同?样的眼光去看待两千年前的人类和今天的人类。
“这沉睡的五百年里,我将意识回归于虚假之天,我看见了很多。所以我在想,既然现?在深渊的污染已经深入到地脉、甚至在坎瑞亚灭国?后的五百年内也没?能?够完全得到净化,那不如干脆直接重置提瓦特。”
维尔金没?有发现?,自己?解决问题的思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这下维系者不怒了,派蒙也不劝了,只?剩空在心中慢慢咀嚼维尔金话语中的意思——
重置提瓦特……
这是要干什么呢?
“就是把世界揉搓捏瘪成球,短暂地变成混沌,然后再重新用我的本体分割一下。”维尔金伸出一根手指,在大受震撼的空面前,详细解释了一下这个听上去复杂、实际操作起来一点也不简单的神?奇办法——
“藏在地脉里的深渊,我不好处理。但是一旦回归于混沌,我们不就能?在事情恶化之前都?解决掉吗?”
维尔金看向空:
“到时候我可以在你们兄妹来到提瓦特之前就把你们扔出去,你的妹妹不会?成为深渊的傀儡。”
维尔金又看向维系者:
“我们这次直接给坎瑞亚搬个家,省得外面的东西和深渊腐蚀他们的心智,让他们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维系者认真?思考。
维系者可耻地心动?了。
但她还?是强撑着理智,从这看似完美的计划中找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要如何?保证重置的稳定性?”
现?在的提瓦特可不是当年的混沌状态,地面上亿万生灵的命运已然铭刻在星空之上。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哪怕是法涅斯复活,恐怕也无法保证这项工作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所以我本来打算去一趟须弥,跟布耶尔讨论一下计划实施的可行性。”
维尔金早就思考好了一切。
提瓦特大陆上所有地脉最终将汇聚于世界树的根系。
这个计划的最终实施需要他最智慧的执政官布耶尔,一起评估世界树的承载能?力。
只?要世界树内存贮的数据库完好无损,他的计划,就绝不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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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人在意的角落,大慈树王依旧在艰难抵抗禁忌知识的污染
梦是短暂的又美好的。
现实?是冰冷又漫长的。
纳西妲知道,梦一醒,可爱的兰那罗伙伴们就会随之离去,取而代之的就是大贤者不屑的眼神和冰冷如囚室无异的宫殿。
但是,那就是她需要面对的现实?。
神明不应该沉湎于快乐的梦境。
纳西妲一一向?兰那罗们挥手告别,随后放空思维,任由?自己不断陷落。
再度睁开眼,环绕在纳西妲身边的兰那罗精灵们的歌曲悄然远去,但是映入眼帘的既不是熟悉的穹顶和牢笼,也并?非属于兰那罗们的梦境家园。
纳西妲记忆中?熟悉的漆黑穹顶和梦幻天空,通通被灰霾与柴薪的火光所覆盖,逼仄的黑云甚至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片萦绕着哀嚎的天空,数不清的魔兽们在天空中?迅速飞行,不止有?龙,还有?许许多?多?的、只在兰那罗们的睡前故事中?才提到的远古魔兽。他们之间有?的甚至是捕猎者和被捕食者的关系,但此?刻,无一例外地?向?纳西妲所在的地?方这里赶来,像是背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在追杀它们一样。
魔兽们越过小小的小吉祥草王,滚落的山石和砂砾为她构筑起?一道小小的庇护所,纳西妲避开落石,小心翼翼地?搬来一块大石头作为掩体,安静地?待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