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一下:兜不住了,开始找接盘侠。”派蒙锐评完,没好气道,“今非昔比了,除非你能凭空造出?来一片土地,不然没有?神明会同意的。”
“可以用珊瑚枝——”维系者提示道,“选址可以在?距离靠近暗之外海的地方,巴尔姐妹会同意的,她们需要一个?能够筛查暗之外海异物?的前哨所。”
“太好了,谢谢您的宽恕。”
“别急着感谢我,凡事皆有?代价。”
维系者捡起《日月前事》,将关于历史?的记录撕下,交给奥罗巴斯,又将未来的预言撕成两份,将第三降临者的部分交给派蒙,剩余的放在?自?己手?中。
“这本书不能存在?,也不能不存在?。”维系者说,“把关于历史?的部分带出?去,证明这本书的存在?,然后,向?巴尔姐妹宣战。”
“诶?"
奥罗巴斯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深渊在?地面上的余毒认为《日月前事》仅仅是记载了一本关于创世和战争的历史?书?”
维系者坦然承认:“没错。而且为了让剧本更加真实,你必须假戏真做,死在?巴尔姐妹手?下。不过你放心,届时我会趁机拿走你的灵魂,事情成功后,你就安心在?暗之外海养老即可。”
没有?片刻丝毫的犹豫,奥罗巴斯即答:
“公平的交易,感谢您的宽恕,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奥罗巴斯也不等维系者的答复,之前朝还存有?人类居住的城市群游去。
等到奥罗巴斯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雾气之中,维系者才接着说:
“关于第三降临者相关的预言,我打算就这样从?《日月前事》中拆开后,直接编成一本全新?书的一二卷。”
派蒙摸索着纸页,没有?出?声。
维系者顿了顿,继续道:
“禁忌知识蒙蔽人的智慧,此为盲眼;深渊的腐化人之心智,此为痴愚;既定的命运剥夺人以对抗外来的勇气,此为怯懦;腐化和堕落吞噬着人类的生命力,此为萎缩;邪念使人难以自?持,却又煽动人将其归咎于外物?的诱惑,此为无虑;人知晓自?己的错误,却碍于形势不敢挺身而出?,此为畸形。”
“盲眼、痴愚、怯懦、萎缩、无虑、畸形,我认定此为来源于非人之本性的六恶,愿将其比作与高?大人类所对应的矮小侏儒。”
维系者深呼口气,她非常冷静。
这就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想出?来的唯一解。
将日月前事拆成三部分,再把关于预言的两部分编纂成全新?的故事,完成后由派蒙利用权能,将这关于预言的内容投放到指定的时间线,将之从?预言和故事的结合体变成真实发?生的现实。
“虽然我们无法?在?《日月前事》中修改既定的命运,却可以在?这个?全新?故事中把已成定局的框架重新?构建,阻止第三降临者离开提瓦特。”
维系者的计划听上去至少具备一定的可行性。
派蒙想了想,终究还是同意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正好,我也想到了一个?任谁都不会觉得是重要预言书的名字——”
维系者挑眉:“哦?”
“毕竟像《日月前事》这种名字,一听就是什么记载着史?实的严肃文学,为了避免有?心人的窥伺——”
“这本将要被我们精加工的预言书,干脆就叫做《白之公主与六侏儒》怎么样?”
维系者对此并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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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发现凌晨了,晚安家人们,贴一下预言内容防止大家找不着
预言部分内容():
从天而降的第三人,已然重新降临于这片自由的大地之上。
第三位降临的,是周游世界的人之子。
他并非失家的鸟雀,亦非之别的存在。
他有血,有肉,有骨。
为寻找自己的血亲而来。
当他离开之时,便会发觉:
维系者正在死去,创造者尚未到来。
「世界」正在死去,「原初」尚未——
血字:
我于此绝笔,且将一切交由命运的指引
大部?分?时候,维系者都很忙。虽然大家大多数时候并不知道,这位被赋予仅次于维尔金权力的实际天空岛指挥官究竟在忙什么,但没有?一个?魔神会质疑她为这个?世界几乎付出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作为四影执政,她忠诚地贯彻法?涅斯的意志,用行动守卫着天空岛的统治。
天空岛的主人投桃报李,也?愿意将信任托付于这位不苟言笑、在陌生人类和神明眼中看起来格外冷漠严酷的神明。当然后者自然也?从未辜负过维尔金的信任,用实际行动为维系者之称谓正名,实实在在的完美?君臣典范。
哪怕是深渊,也?从未设想过将爪牙延伸至维系者身上?,将其腐化堕落。毕竟尘世七执政手底下的那几条龙看上?去好像还有?策反的可能。但要?想策反「天理的维系者」,说真的,这个?难度看上?去好像跟直接策反天理本人不相上?下。
毫不夸张地说,在大多数人眼中,「天理的维系者」即为天理本人。
如今世界虽然已经?重?置,但是维系者的地位不仅没有?降低,反倒是因为维尔金比起当年更早地进入沉睡而更加重?要?。
沉睡并不意味着两眼一闭就是睡。
维尔金的沉睡只是换了个?地方上?班而已。
作为天理,他的清醒会让本就缺少力量补充的提瓦特耗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