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普眼神死:“所以没人能让我脱离苦海了吗?”
“直接跟阿蒙沟通一下,让他?把你安排回布耶尔身边不久可以了。”维尔金摆了摆手,“反正合同上规定的事须弥执政官的眷属,至于你的上司是布耶尔还是阿蒙,没有硬性规定,你自己协调沟通好就行。”
“……唉。”
阿佩普泄了气,翠绿色的表皮看起来都像是失了水分而变得干巴巴。
“……之前阿蒙这个混蛋激我跟他?签订了契约,想要换人的话?得让他?主动放弃,不然布耶尔不会答应的。”
维尔金有些?好奇:“你不是挺开心的吗?那不成就因为这种?小事个受不了阿蒙?”
“这难道是什么小事吗?”阿佩普送出一个白?眼,痛不欲生地吼道,“你这种?天天在?天空岛享受睡眠的家伙,怎么能够懂长生种?每周订闹钟起来开会的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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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有点晚,但还是要说
大家元旦快乐[鸽子]
“欸?”
维尔金不解:“只是因为这种小事吗?可对?于长生种而言,哪怕是几百年不睡都没什么关系吧?”
“有什么好欸的!”阿佩普大为不满,语气也难免带了些?作为古龙对?天理的不满,“你这家伙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想事——都有好日子过了,大家为什么还要束缚自己的本能,连睡觉都睡不满足啊!”
天空岛的混蛋们都是一群该死的工作狂。
阿佩普恨得牙痒痒,尖锐的龙牙都像要被交错的利齿磨平一样。
天理这个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正常生物的需求一样——还有他身边的那几个四影执政,一个个都是疯子。
成为疯子终生劳工的阿佩普悔不当初——长生种的确可以?百年不眠,但那是危险遍布提瓦特的、天理征战的年代,哪怕是魔神战争,也不存在说,长生种连觉都不敢睡的情况下。
有心竞争尘世七执政的家伙们一个个铆足力气战斗,而不愿意掺和到?新一个时代的战争的长生种们,或陷入永久长眠,或逃离至暗之?外海远离纷争。
他们至少还有选择,但是阿佩普没有。
可怜的古龙无?比怀念亘古的时代,那随心所欲、可能肆意妄为的年代。
“总而言之?,我必须要换岗。”阿佩普认真地、一字一句地提出自己的诉求:“不能有周会月会,不能每次开会都要求写会议纪要,也不能总搞些?莫名其妙的团建活动。”
维尔金挑眉:“就?这?认真的吗?”
阿佩普沉痛地点头。
“求求你了,我阿佩普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情——”
草之?龙泪眼汪汪,忍不住哀嚎:
“一定要把我从这可怕的无?休止工作和团建中拯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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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
大慈树王双手交叠,微微屈膝以?示尊敬:“远道而来恕我未能及时相?迎,维尔金大人,还有阿佩普。不过真是难得,维尔金大人是带阿佩普一起来检查世界树的状态吗?”
阿佩普萎靡不振地摇了摇尾巴,向这位关系不错的女神有好的打了个招呼。
维尔金没有否认:“有些?不太妙的存在从我的视野盲区中钻出来了……不亲自确认一番世界树的状况不放心——顺便,我来当个说客。”
维尔金看向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直言的阿佩普,随口说道:
“阿佩普嫌弃阿蒙开会太多了没时间睡觉,想转到?你手底下干活。”
“可是我这里并没有适合阿佩普的工作。”大慈树王思索了一番,用那双盛满了春意的眸子满怀歉意看向自己的外包同事龙,“实在不好意思,须弥的人类太过脆弱,而偏远的地方基本都交由阿蒙处理,至于世界树……”
大慈树王顿了顿,叹了口气,用无?奈的苦笑作为收尾:“由于世界树的特殊性,哪怕是阿佩普也不能轻易进入世界树的区域,更别说是成为世界树的看守者……真是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工作
需要阿佩普来帮忙……我会跟阿蒙沟通一下,让他尽量削减一下繁琐的工作任务。”
“这种事不要啊!!”
阿佩普整条龙炸起,就?连翠绿的身体都变得有些?焦黄,急切说道:
“布耶尔不懂的,那种小心眼的男人要是听到?自己的手下向自家上司和情敌告状的话,非得整死我不可。”
“诶?情敌?”大慈树王捂嘴,看上去很是意外,惊讶道,“可是我好像也没有……”
光是看守世界树和整顿雨林就?已经让她足够忙碌,眼下须弥尚未彻底安定,她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去考虑这些?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
等等,真要说她跟哪个魔神走得近的话……
“我听阿佩普说,是娜布来着。”
维尔金的答案帮大慈树王确定了猜测。
“如果?是这样的话,阿佩普不用太担心了。”大慈树王松了口气,解释道,“这些?供大家随意讨论的谈资大概是阿蒙故意为之?,可能就?是想跟大家拉近关系,避免大家因为战争中的积怨进一步引发?矛盾——你看,就?连阿佩普抱怨也只是抱怨阿蒙的恋爱脑和八卦属性,完全没有提及到?过往的夙怨……实在不行,我还是跟你想办法安排一个岗位吧。”
大慈树王思索了半分,抬头仰望着自己时时刻刻守护着的世界树,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伸出纤长洁白的双手,轻轻折下世界树前些日子新长出来的枝桠,用纯净的草元素力量包裹着,双手张开,将之放置在三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