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者和若娜瓦一定等坎瑞亚作茧自缚的恶果暴露在全提瓦特所有人类和非人类面前时,再?给予这些罪民们最深刻又痛苦的制裁。
一时之?间,派蒙竟然不知道该是先去尝试说服若娜瓦和维系者更好?,还是先试着转移坎瑞亚人更好?。
但是,派蒙的由于在坎瑞亚一方看?来显然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贤者」海洛塔帝和「预言家」维瑟弗尼尔不约而同?交换了目光。
时间之?魔神在犹豫什么?她是真真正?正?在疑惑为什么只有他们六人在这里??
——难道天空岛派人赶来坎瑞亚是为了地底的深渊魔物?包括刚刚对国民的疑惑……他们为什么会疑惑,难道默认坎瑞亚转移了全体国民?
……一个可怕的猜想蔓延开?来
荧耸耸肩,“幸好?只有他们,我们这么多?人放若娜瓦和维系者面前可不够看?。”
那一抹缥缈虚无的希翼终究还是被一直以来坚信的事实所镇压,荧的话无疑侧面为坎瑞亚一方内心所坚定相?信的事实提供了佐证。
戴因斯雷布微微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沉默蔓延在几?人之?中,唯有呼吸弥漫在地底。
雷利尔和苏尔特洛奇交换了一个眼神,猎月人的弓弦和极恶骑的枪尖已然蓄势待发,二人瞬间暴起,其余人同?样?蓄势待发——
“一起上!”
“不能让她们回到天空岛!!”
死之执政不动声色地偏移着?视线,悬浮在天空的大大小小眼眸半眯着?打量一旁闭目养神的维系者。
事情?明明进展顺利,无?神之国的上空已经尽数被她和维系者掌握在手,但不知?为何,若娜瓦仍旧隐隐有些不安。
夜风封锁了天空,却也让常年?留在地底的死之执政拥有更多时间去思考复盘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刚刚探查过?后?,若娜瓦才惊觉,事情?的发展更是正?在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道路上狂奔。
首先是明明已经解决了啃食世界树根须之魔龙的维尔金,从娜布传来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三个小时,而这三个小时里,不光没有任何来自世界树方?面的新消息,若娜瓦甚至完全?感知?不到?来自维尔金的视线——这太反常了,而现在,她不但没有等来法涅斯钦点继承者的消息,却看到?了伊斯塔露继承者的身影……
若娜瓦完全?有理由怀疑维系者只是在稳住她,归根到?底,这个脑子跟虚假之天一样坏掉的维系仍旧对不识好歹的人类拥有完全?没有必要的同情?心。
……一对一尚且还说得过?去,如果多加一个派蒙,还有维尔金这个变数……
若娜瓦的眼神逐渐放空,眼下她急需确认维系者的意思,死之执政依旧紧紧盯着?自己的好同僚,等待后?者率先开?口。
受不了若娜瓦明目张的灼热视线,维系者不解地环顾四?周,确认并?未发生任何事后?,才不解问?:“什么事?”
“只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死之执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黠促地挤了挤眼睛,边缘的小眼睛捅咕着?站在一旁风轻云淡面不改色的维系者,像是一只瞪着?圆溜溜眼睛和伙伴分享新鲜大鱼的猫咪,兴奋向同伴宣布自己全?新的发现,“我还以为伊斯塔露的继任也是一个只认死理的家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倒是脑子活络,居然打了个幌子提前去往地底——维尔金那个不懂人心的赝作一定想不到?……跟我们一条心的同伴比表面上的多得多。”
“不要随便评判你不了解的人,若娜瓦。”维系者冷冷警告着?常年?远居于纳塔的若娜瓦,生与死的执政往往相伴相行,与之相对,空间与时间的掌权者共事的时间也远远大于维系者跟若娜瓦真正?相处的时间。
“你是说派蒙,还是说维尔金?”
“有区别吗?”维系者反问?,“你一开?始就跟维尔金相处不来,甚至不惜离开?天空岛、蜗居于地底。要不是这次坎瑞亚惹出了个大麻烦,你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伊斯塔露的继任是哪位魔神……既然都不甚熟悉,那就不必对他们的行为做出点评。”
“反正?……到?最后?终究是会走上正?确的道路的。”
说道最后?,维系者放低了声音,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告诉若娜瓦。
“总而言之,按照你既定的计划来,派蒙心里有数。”
“她完全?没数——她身边只有一个女降临者,以及……六个,不,七个被深渊污染的存在?”
“七个?”维系者略微有些诧异,随后?断然否认,“不……那两个降临者中有一个可能和深渊太近已经浸染了深渊的味道……麻烦,明明离去的道路已经近在眼前却还撺掇派蒙去以身犯险……计划需要做出一些调整,提前发动诅咒,我要去救派蒙。”
“你疯了?”有那么一瞬间,若娜瓦甚至觉得自己从未认清这位同源同生的同僚。虽然她的面孔始终没有显现,但只要不是瞎子,也能从若娜瓦那肉眼可见的颤抖和紧张中看出不对。
“别的不说,就算要面对即将奔涌上来的深渊之潮,派蒙的权能也足够保证她毫发无?伤地活下去。你可清醒一点,时间的权能让她能在偌大的提瓦特任意一处设定锚点,就算再?怎么学艺不精,也不至于被区区罪人拦住去路。倒是你我,先不说我们两个先斩后?奏会不会把维尔金惹急,你在天空岛处理了这么久地政务,总部主要连基本的原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