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执政若娜瓦对染指深渊的坎瑞亚人降下诅咒,时间之执政派蒙则赦免了不知情的人们,新任的、不知名姓的空间之执政更?是将偌大一个提瓦特大陆上所有连通着深渊裂缝的地点?尽数封印——包括芙宁娜在内,诸多魔神与?长?生种们都十分好?奇他们怎么会对深渊的痕迹了如指掌,但见多识广、亲历尼伯龙根携手深渊力量归来却依旧惨败、并且亲身参与?过波及了整个大陆的魔神战争的斯库拉知道,新上任的那两个执政官绝对跟深渊脱不了干系。
在当时这位囚于?深海多年的水龙蜥亲王经过一天一夜的独立思考,在梳理完整个来龙去脉之后,得出了一个非常大胆但是极其?保真的结论——这是一场欺瞒了整个提瓦特大陆的谋权篡位!!
首先,虚假之天有多喜欢法涅斯带来的人类就有多讨厌土生土长?的长?生种们,这个事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从属于?天空岛的侍女们尚且能够因为一位天使长?的过错波及到整个族群,再到一整个尼伯龙根被连根拔起?,以及后面针对长?生种们的驱逐、甚至说屠杀都不为过的种种行为来看?,虚假之天,不像是一个能够听进劝谏、又能够罪己诏的存在。尤其?是天理换任这么大事情,居然只?是让维系者,也就是现任天理大赦天下、并且补上一个新任执政就这么翻篇……
直觉告诉斯库拉,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对于?苦于?被封印于?旧日之海中,□□已?经消亡,仅余精神力量的斯库拉而言,他能做的,也只?有在水底下干急眼而已?。
枫丹的水域与外面的世界并不相连。
在斯库拉绞尽脑汁思考,自己究竟还有几个活着的同族或者魔神战争期间认识的朋友时,一条老?熟龙带着一个陌生神明闯入了旧日之海。
是阿佩普这个复国党大佬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洋流传入旧日之海。
斯库拉大喜过望,当下也顾不得思考一条草龙为什么进入水龙的地盘,大老?远就迫不及待地用灵露形态寒暄道:
“阿佩普大人,多年不见,看来您过得还不错……”
被同族喊出来的阿佩普嫌弃地别过头,教育起?站在自己尾巴尖上的纳西妲:
“纳西妲,看?见了吗?这就是随随便便相信人类并且给他们打下手的下场!人类比那个狡诈的天理还要不可信,一旦随随便便付出信任好?好?帮他们办事,等待你的就只?有被他们狠狠背叛!一定给我记住这个反面教材!!”
“……阿佩普大人,雷穆斯是魔神,而且雷穆利亚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们只?是被福波斯的声音迷惑了心智……”
“还增加一条。”阿佩普语重心长?地对才只?有五百岁的小草神说道,“你还小,千万要记得不能变得像斯库拉一样,善于?将错误归咎于?自己,而不是理性客观地分析各个原因。你看?维尔金那个家伙就是前车之鉴,纳西妲,你可是我阿佩普亲手从世界树上折下来的树桠,你要相信,你会做得比那两个脑子从来都不正常的没用魔神做得好?得多,甚至超越布耶尔。”
“阿佩普大人……”这是可怜兮兮的教学材料。
“阿佩普,他看?起?来好?像有话要说?”
还是心地善良的纳西妲好?心地为完全?没有机会插一句话的斯库拉提了一嘴,没想到阿佩普只?是不悦地瞄了一眼可怜兮兮地只?能用灵露显现精神体?的斯库拉,又恨铁不成钢地教育起?过分好?心地小吉祥草王:“纳西妲,你可一定要记住,外面的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所有龙都像我一样心善又有编制。”
被暗戳戳点?到的斯库拉:……
这……难道几千年过去,提瓦特的风水改变了这么多吗?还是说地面上现在污染比较严重?
也是,不然怎么大赦长?生种,原来是想着用他们的元素力填补一下空气中越发稀薄的力量,均衡一下提瓦特环境。
自觉发现真相的斯库拉总算放下心来,看?向阿佩普的目光也从淡淡的无语变成了充满敬意的星星眼。
如果?是心地善良阿佩普大人,一定会救他出去的!
如果?可以,斯库拉并不是很想麻烦厄歌莉娅,她已?经够辛苦的、够可怜了,让她夹在自己跟天空岛之间也未免太过难办。
斯库拉不怎么喜欢麻烦朋友,厄歌莉娅更?是如此。
但对于?天空岛……虽然当初看?守并监禁厄歌莉娅是天理交给他的任务,虽然后来厄歌莉娅本人也获得了天理的允许成为了尘世七执政之一,但是斯库拉本能的不想让胎海的心脏看?见如此无力的自己。
他也不想跟天空岛做交易——他真的害怕哪天发现这又是一个摸不着头脑的禁锢。
“斯库拉,难道尼伯龙根的远去让你连基本的礼仪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吗?”阿佩普教训了几句,随后缓和了一下语气,替水下这个信息不通的龙族好?心解释了一番现在的情况,“虽然维系者那家伙赦免了长?生种,但由于?古龙的数量和威慑性……总而言之,那个麻烦的女人始终坚持使用维尔金时代留下的老?规矩,水之遗族的同僚啊,你需要为自己找一位留在尘世的执政魔神,并且成为祂的眷属,才能如我和若陀一般畅通无阻地行走在大地之上。”
“那应该问题不大。”斯库拉松了一口气,毕竟同厄歌莉娅相识多年,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交情,她应当不会拒绝帮一把自己的老?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