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已经在天?理沉眠之所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起来,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像是远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
“太好了斯库拉,你?终于醒了!”芙宁娜激动地扑上?去拥抱懵懵懂懂从幻境中?睁开眼的斯库拉,后者虽然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至少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估计是天?理的沉眠之所设下了一些陷阱。
而且好像只有他中?招了!!呜,完蛋了,本?就族民凋敝的这下让整个水龙蜥一脉都
“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才?上?岗就被我害死了……那么大一条水龙蜥蹲在海底两千年给?养的圆圆润润的,怎么一道地上整条龙蜥都差点没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怎么跟前辈还有隔壁的阿佩普交代啊!”
“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良,雷穆斯的国?度已经死去得太久,再加上?,你?们之前不是说他还被封印起来了吗?”
维尔金松了松因?为久睡而有些落枕的脖颈,给?出一个年轻神明这辈子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答案:
“长期宅在封印内,生活不规律营养不良所造成的亚健康罢了。”
芙宁娜:好震撼好科学的答案。如果不是天?理说出来的就听起来更加令人信服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很有道?理。可怜的斯库拉先是被封印了这么多年,直到阿佩普解开封印后才?重回地面,结果又被他们马不停蹄地拉到无神之国?。
短时间内环境大幅度的迁跃对于她和那维莱特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斯库拉还没来得及恢复身体,高度紧绷的神经又乍然松懈,最后的最后,坎瑞亚逸散出来的深渊气息成为了压垮龙蜥的最后一根稻草。
维尔金想了想:“或许还有深渊力量的侵蚀原因??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去把斯库拉放海里散养就行,他会自己找饭吃,别的就不用瞎操心了。长生种?和人这一点倒是很像,放在那里不管,倒是活得有声有色;自己动手摆来摆去,你?就可以跟利维坦探讨一下要再从哪里才?能捞得到这么一条珍惜物种?了。”
“好,好的!”芙宁娜紧张兮兮地鞠了一个90°深躬,大声保证:“请放心,我一定不会把斯库拉给?养死的!不过,利维坦……?”
“真坏啊,潜伏在小?年轻身边还用假名,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白开水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脾气又变差了……龙要知足啊利维坦,这四百年我光是忍住装不看见就已经拼尽全力了……等等,你?这又是什么鬼表情?”
维尔金惊讶地看向站桩一样毫无动静的水龙本?尊,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维尔金还是从后者迷茫的眼神中?读出了困惑。
而且利维坦好像没这么安静来着。那家伙可是一个爱说冷笑话的家伙,现在剧目的谜底解开,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他那一张口就来点无聊时政笑话的欲望。
不对,难道?是我没睡醒?
维尔金陷入沉思,扭头看向一脸心虚的新?任水神:
“我先复盘一下——芙卡洛斯,你?不是想把权能还给?水龙王吗?”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噫?您怎么知道?……”
“我都说了只是眯了一会,没睡过去!”
突然较起真来的老上?司吓得芙宁娜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维尔金上?下扫视了一番心虚的芙卡洛斯,更加困惑了:“那这样你?们的思路也没有问题啊,让权能的主?人赦免使扰乱规则、让非人者为人的罪孽。能够在不违背预言的同时终止预言带来的恶果。倒是芙卡洛斯,你?为什么这么弱?”
“可能是……嗯……我对自己进行了一点……小?小?的精加工?”
芙宁娜不敢睁开眼,希望眼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幻觉。
好消息,谕示裁定枢机真的瞒住了天?理。
坏消息,他们自己把这事捅到天?理眼前了——
“算了,年轻神就是喜欢整花活,别把自己弄死就行。至于你?们之前说的预言,命运是不可被外力打破的,虽然这么说肯定又有人在心底骂我不干人事、自己造的孽自己不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维尔金两手一摊:
“并非是我创造了命运,而是我已经见到已成定局的未来。”
“好了,免费的解答时间结束,接下来是收取点对点费用环节——”
玩笑般打打闹闹的和谐氛围戛然?而止,一个急转直下的尾音,声音的主人?直勾勾地盯着在场唯一一个连自保都不?太能够的弱小神明身上。
“第一个问题,芙卡洛斯,你的神之心?去哪里了?”
声音更近了一些,这次是在芙宁娜的耳边,退休上司的呼吸声如擂鼓一盘敲击在芙宁娜脆弱的血肉心?脏上——
这个问题芙宁娜根本无法?回?答。
难道要让她站在前?车之鉴坎瑞亚的遗址上,亲自向天理解释从厄歌莉娅到她芙卡洛斯,没?一个神明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大家都在研究怎么让纯水精灵彻底变人?、让枫丹夺过?这次危机吗?
后者或许能够得到祂的宽恕,前?者似乎只能让天理大人?本就有的起床气更上一层楼。
“还?没?想好理由?”维尔金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要不?说年轻神经验不?够丰富呢?相当年,摩拉克斯还?能理直气壮地反问自己,哪会?像眼前?的芙卡洛斯一样?,把心?虚写在脸上。
“那我?猜,你们来之前?,也没?对好口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