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弈祈的心中一暖,还好她还有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在身边。
“放心吧,我没事,郑局昨天还特地许了我一天的假,昨天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谢谢大家。”段弈祈说完,非常郑重的朝着三个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听到段弈祈没事之后,三人紧绷着的弦也就松开了,又恢复成了以前那样嘻嘻哈哈的样子。
段弈祈无奈的笑了笑,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路过程恩办公桌的时候,衣角突然就被拉住了。
干妈
段弈祈双眸微沉,转身时却露出一丝笑容,温声问道:“程恩,有什么事吗?”
程恩畏畏缩缩的收回了手,站起来低垂着头低声问道:“段队,昨天上午你去哪了啊?”
段弈祈眉心一跳,浅笑道:“还能干什么,在家里面躲着他不想来,要不是听说都惊动了郑局,昨天我还真不打算来了。”她又笑了笑,“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哦,没事。”程恩假笑了几声,“是我昨天上午看你不在,担心你心情不好,对不起啊段队,昨天也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段弈祈还未开口回答,秦莫得就凑了过来,让程恩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忧心:“你胆子小,叔叔那大嗓门在把你吓到的。”
程恩听后笑了笑,眼睛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美目紧盯着她的段弈祈。
段弈祈突然就把手放到了程恩的肩上,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胆子小没关系,多和我们出几次现场练一练就好了。”段弈祈说完,转身去了办公室。
秦莫得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段弈祈口中说出来的,他继续留在这里也有些尴尬,就赶紧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程恩坐回到位置上面去,用手机给那个男人发送了一条消息:“如你所料,她没有向我说实话”。
过了一会之后他回了消息:“知道了,真是个棘手的家伙。”
周二快要下班的时候段弈祈拿出了提前写好的报告表去了郑富闵的办公室。
郑富闵手里面拿着调休申请表,看了一眼面前笔直站着的人,笑吟吟的说道:“明天要调休一天?”
“是。”
“哈哈哈!”郑富闵朗声大笑了几声,“你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入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申请调休吧。”
段弈祈点了点头,别说调休了,就连请假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因此同事戏称全年无休。
“前天听值班的同志说,这些天晚上你不再一直待在办公室里,难得准时下班了。”
段弈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郑局放心,没有影响到工作的。”
“哎。”郑富闵摇了一下头拔开笔盖,边在申请表上面填下自己的名字边说道,“你那是正常上下班,耽误什么工作,只申请一天够吗?”
段弈祈露出了笑容:“够了,谢谢郑局。”
“去吧,明天好好玩。”
段弈祈晚上下班之后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书包明天需要的东西,然后兴奋了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心里面非常期待明天的出行。
据季楠所说,她们明天要去的地方是一座寺庙,寺庙坐落在山顶上,她们需要先爬1030个石阶才能进入寺庙里面。
这个行程是季楠一早就确定下来的,段弈祈的工作危险程度较高,她这也是寻求一份心安。
晨跑结束后,段弈祈回去冲洗了一下,然后换上运动裤和冲锋衣,乖乖地坐在家里等着季楠,她说她会在八点到。
八点的时候,一辆已经停售的四座黑色阿斯顿·马丁准时停在了段弈祈的家门口。
司机把车停稳后,迅速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其实您完全可以让您的员工来,没必要亲自来的。”季楠下车之后,亲自走到副驾驶位并拉开了门,朝着里面的女人说道。
刚刚回国还没有倒完时差的女人,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朝她温柔的笑了笑:“能让你这么在意的人并不多,你母亲可是特意嘱咐了我,让我先来看一看这个小姑娘的人品如何,可不能让你上当受骗。”
季楠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往后退了退,以便让她能够顺利下车,然后她很肯定地说道:“她才不会是那种人呢。”
“咚咚——”
听到敲门声后,段弈祈立刻去开了门,看到确实是季楠后,便伸手抱了上去:“不是给你钥匙了吗,回自己家还敲什么门。”
季楠下意识地偷瞥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女人,见到女人低垂着头偷笑,脸颊两侧迅速泛起了两抹绯红。
女人正好站在门后,被遮得严严实实,偷笑的同时还有一些恍然,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和自己的爱人也如她们现在这般,如胶似漆。
“滴滴——”
豪车的后面停了一辆中型货车,车上下来的两位年轻女子打开了货箱,架上了一块木板,从车上推下来了五个带轮子的晾衣架。
“老板,我们来了。”两位员工各自推了一个晾衣架走了过来。
女人这才往门口这边走了几步,微微点了点头。
段弈祈松开季楠,呆愣在原地,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三位陌生女人,疑惑的出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弈祈。”季楠伸手揽过了女人,正准备开口向她介绍,就被其抢先了一步。
“段小姐您好,我是私人订制店的老板,韩漓丞,受季小姐的雇佣,特来为您上门定制西服,她们两位是我的员工。”
今天的这个场合不太正式,韩漓丞觉得还是先不要把自己和季楠的关系说出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