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修晃了晃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语气轻蔑的向她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污蔑我?再者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多管闲事什么?”
段弈祈没有理会陈元修,径直走到了季楠的面前,将她手中的咖啡拿了过来:“你说我污蔑你?”段弈祈举着咖啡杯看着他,冷笑一声,“那你敢不敢把这杯咖啡送去警察局里面检测呢?”
陈元修咽了咽紧张的口水,偏偏此刻还在强撑着镇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倘若你问心无愧的话,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望着和母亲一样眼睛的段弈祈,他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了,段弈祈此刻的眼神可比她母亲生气时的眼神还要凶恶。
“陈元修。”季楠挽上了段弈祈的胳膊,“她不是外人,相比之下,你才是那个外人,你要是不想让自己太难堪的话,就赶紧离开,这场闹剧就此作罢,我不想和你在浪费时间了。”
陈元修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在季楠和段弈祈之间来回游移,此刻的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你们……你们认识?”
段弈祈和季楠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季小姐,我就先回去了,季家的中秋宴,季总也邀请了我们陈家去,到时候咱们在宴会上在详谈。”
陈元修见事已至此,只能先行离开,在离开之前,还狠狠地瞪了段弈祈和钟尔尔一眼,要不是她们出来搅事,季楠早就喝下那杯咖啡,任他摆弄了。
今天这件事情他先记着,等日后有机会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段弈祈,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少掺和他和季楠的事情。
反正季泉平是认定他当他的贤婿了,季楠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
酒过三巡
等到陈元修离开后,钟尔尔终于把憋气的口罩摘下来,长舒出了一口气来,愤愤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伪装的真够恶心的!”
一想到她的那么多朋友都向她夸过陈元修,她就觉得简直是细思极恐,他的伪装,竟然骗了这么多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两个人以后离他远一些就是了。”段弈祈说完这句话,伸手揽住了季楠的腰,含笑看着她,“我记得……你今天好像没有相亲这个安排吧?”
此刻正闷闷不乐的季楠听到段弈祈的调侃之后,轻轻的掐了一下段弈祈的腰侧,嗔怪的白了她一眼:“真讨厌。”
段弈祈怕痒,身子猛地一缩,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又充满了愉悦,她顺势将季楠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几乎贴在了一起,季楠的发丝轻轻拂过段弈祈的脸颊,带来丝丝缕缕的芬芳。
段弈祈收敛了笑声,恢复了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来:“好了不逗你了,他没有欺负你吧?”
季楠摇了摇头:“除了和我说了很多无聊的话题,还没有来得及向我动手动脚呢。”
“我们只待一会就回家。”段弈祈看出了季楠有些情绪低落,便悄悄的在她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季楠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段弈祈牵着她的手走到了餐桌前,还没有开口说话呢,秦莫得他们倒是先沉不住气,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打趣着她们。
“哟,老大,这是谁啊,看起来好眼熟啊。”
“段队,不介绍一下?”
“楠姐,你坐我旁边可以吗?”
段弈祈清了清嗓子,向他们郑重介绍道:“季楠,我的……”段弈祈在看到程恩的那一刻有些犹豫,“朋友。”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季楠的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还是勉强的挤出来了一个笑容,落落大方地向她们打着招呼:“你们好。”
招呼打完后,心里面却还在暗自思索,弈祈她……为什么不在她的同事面前公开她们的关系,是不愿?还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顾虑?季楠越想越觉得烦闷,可她又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开心,只能强颜欢笑。
段弈祈似乎察觉到了季楠的异样,握着季楠的手紧了紧,和她对视了一眼,看到她眼神流露出了那点点委屈与失落,她的心猛地一揪,强忍着没有将内心的真实想法与感受宣之于口,只能用眼神拼命向她传递着自己的无奈与苦衷。
季楠微微张了张唇,然后别过了脸,微笑的看着秦莫得他们,保持着体面。
钟尔尔作为她们两个人多年的好友,此刻也有些疑惑,她皱了皱眉,看向季楠,眼中满是探寻,但季楠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段弈祈松开了季楠的手,又向她们介绍钟尔尔:“这位是钟尔尔,我和季楠的朋友,这家餐厅的老板。”
“钟老板好。”秦莫得朝着钟尔尔笑了笑,努力的带动着气氛。
介绍完她们两人,段弈祈又向她们介绍自己的同事。
“秦莫得。”
秦莫得站了起来,朝她们微微弯了弯身子:“叫我老秦就行。”
“路燕北。”
路燕北此刻也站了起来,朝她们微微点了点头。
“严晗枫。”
“楠姐好,尔尔姐好。”严晗枫说完,眉眼弯弯的看着她们。
等介绍到程恩时,段弈祈的眸子暗了暗:“我的学妹,程恩。”
程恩低垂着头,怯懦懦的开口:“你……你们好。”
季楠按着严晗枫说的,坐在了她的身边,钟尔尔则是让服务员又搬来了一个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