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回头再抓一只就行了。”顾宴清听着身后小老虎嗷嗷的叫声,头也不回。
“师尊以后会不会也因为别人,像抛弃这只老虎一样丢了我。”谢玉竹头搁在顾宴清肩上,微微一动就能亲到这人的耳朵。
“不会,你又不是畜生。”顾宴清察觉到耳边的气息,微微躲了躲。
谢玉竹在心底冷笑,他要是做了畜生做的事情了呢。
“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你先和我说说你的伤怎么回事。”
“哦,隔壁庆元洲的魔主凑巧来找卿秋洲的魔主商量事儿,遇上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你差点把命搭进去,打不过不会跑吗,又没人认识你,跑了不丢人。”
“师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乱来了。”况且,伤他的都死了。
“以后你要是再敢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
“好,都听师尊的。”谢玉竹这会儿答应的信誓旦旦,但是日后他却亲手剜下了自己的心脏,企图将那个再也睁不开眼的人复活。
顾宴清记性还可以,顺着走过的路找到了一处山中洞府,将新鲜的尸体踢出了洞口,想一把火烧了,但是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火苗没了。
惋惜了一回儿在那么好的毁尸灭迹的东西没有了之后,顾宴清然后用灵力直接将尸体冰封,碾碎,最后土一埋,就再也看不出痕迹了。
杀人埋尸他还是有一手的。
“你出来干什么,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走。”顾宴清收拾好回头看见谢玉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师尊的手法很是娴熟啊。”杀人埋尸,干净利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你第一天知道我吗?”
“是我忘了。”
是我忘了,顾宴清本就不是个好人,当年的手段,他竟然差不多都忘了。
“想吃什么,晚上给你做,给你炖个汤吧,伤的这么重,要补一下了,蹲个骨头汤吧。”顾宴清看见谢玉竹不动,把人拎回去了。
“师尊,其实我打坐就可以了,虽然魔界灵气稀薄了一些,但是也没事。”
所以,其实我是不用喝骨头汤的。
修士为了保证自己体质无垢,鲜少吃东西。
“喝,别逼逼。”
有一种你需要补,叫师尊觉得你要补。
本来三天能好的伤,谢玉竹为了多占用一些顾宴清的时间,哼哼的拖了半个月才让自己好全,然后还娇气的说自己不能动用灵气,硬要顾宴清带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