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过来看看,这里是书院,就是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师尊是书院的院长,你父亲是书院前任院长。”
“我还有个爹吗?”顾宴清一愣,父亲这个角色,在他的生命里似乎已经缺失了很多年了,唯独只有一个妹妹,和他相依为命。
“师尊这辈子父母双全,一家独子,但是却是书院的小师弟,被众人宠着长大的。”谢玉竹笑着替顾宴清理了理他的衣领。
顾宴清半天没找到什么话来说,干巴巴的道了一句:“挺好的。”
曾经羡慕至极的生活突然唾手可及,这种感觉,还真是,心里酸软的不行。
“师尊说想要个孩子,我前几日找到了一个法子,师尊要不要试一下。”谢玉竹话头突然一转,吓顾宴清一哆嗦。
啥玩意儿,刚刚说地图呢,咋突然跳孩子了。
“说地图就别跳话题,先说地图。”顾宴清压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手,安慰自己这是三千年后自己的道侣,别给打死了。
“不说地图,师尊,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找到秘术了,上古大能用这个秘术留下过子嗣,我们也试一试好不好。”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聊一聊地图的事儿,孩子什么的不着急。”顾宴清死人脸,不是很想和你唠嗑生孩子的事情。
生孩子不用睡觉的吗,他的清白,嗯,虽然已经没有了,可是作为三千年前的人,顾宴清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师尊在怕什么,师尊,秘术是以双方心头血为引,佐以先天之灵就行了,师尊刚刚脸红了,耳根也红了,师尊在想什么。”
想能不能打死你啊。
顾宴清不说话,脸红了又黑,忍住了没上脚踹。
“师尊就依了我吧,就当我想要个孩子不好吗?”谢玉竹得寸进尺的依偎进顾宴清的怀里,和没骨头一样。
“滚,别往我怀里靠,你粉碎性骨折啊。”顾宴清炸毛。
他觉得自己要折寿,就这几天被谢玉竹折腾的要折寿。
虽然,其实他也还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很多事情不知道,也不敢多问,多问就多想,多想就会错。
虽然是打着看一看未来的心思进来的,但是真的进来了,看见现在的场景之后,他现在只想回去。
是妹妹不可爱吗,他要留在这儿时时刻刻清白难保。
“对呀,我骨头断了,师尊给我靠靠。”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不这样的傻儿子,你的君子作风呢。”
“我只对师尊这样。”
“不,你不该对我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觉得你在给三千年前的自己拉仇恨。”他已经控制不住要回去抽死谢玉竹这个欺师灭祖的小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