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竹的脸色也一瞬间苍白下去了,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顾宴清于心不忍,扶了一把,结果人顺势就歪自己怀里了,他觉得谢玉竹就是故意的。
比自己还要的个儿,歪自己怀里也不怕腰疼。
“这就完了,咱孩子就两个蛋了,卵生的?”这背离科学的无性生殖,他献上自己的膝盖好吧。
“嗯,是要孵化的。”谢玉竹趴在顾宴清怀里,娇娇弱弱。
顾宴清:“你放过我吧,你这矫揉造作的劲儿和谁学的。”
谢玉竹:“小师叔,她说你喜欢这样的。”
虽然他知道顾宴清不喜欢自己这样,可是,现在的顾宴清可是三千年前的顾宴清啊。
多有趣啊。
顾宴清:“”喜欢你个锤子啊,他恶心死了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嘤嘤嘤。
虽然很心疼妹妹,但是怎么现在这么想抽她呢。
回头秤两斤玉简让她抄一抄吧。
顾七七:未来烦的事儿凭什么现在罚我,嘤嘤嘤。
我喜欢师尊啊
“以后别跟她学,她故意坑你的。”顾宴清死人脸。
“可是我喜欢师尊,我想靠着师尊,我舍不得离开师尊。”
“滚。”顾宴清没忍住,一脚把人踢开了。
鸡皮疙瘩啊。
顾宴清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的两个蛋带走了。
孵蛋,怎么孵,揣怀里孵吗,要不去找只鸡回来。
不行,鸡太小了,坐不下,而且孩子以后出生了要是知道了自己是鸡孵出来的,要生气了怎么办。
难道真要自己揣怀里孵?
这种事情他也没经验啊,孵不出来难产怎么办。
“徒弟。”顾宴清回头,看着病歪歪的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脑壳疼啊。
他这该死的心软。
“师尊。”谢玉竹凑过来,病容上十分的欣喜。
顾宴清一句话差点给咽回去了:“怎么孵出来?”
“师尊忘了还有小黑呢。”谢玉竹笑。
顾宴清,顾宴清真忘了:“小黑是谁?”
谢玉竹:“小师叔契约的那只鸡。”说凤凰顾宴清估计还真记不得。
顾宴清记起来了,当年顾七七捡的那只丑唧唧的黑鸡。
“哦,那只鸡啊,大不大,能孵的下不,除了孵,还要做什么。”哎,儿女都还没有出来,顾宴清就开始想以后的事情了。
儿女都是债,操心啊。
“其实师尊不着急的话,可以不用送去给小黑孵,只要每天给一些灵力养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