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清猛地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脸黑,一脚就踩在他嘴上了:“垃圾你给我闭嘴,别骚行吗?”
这就算是谢玉竹本人他都能打死。
幻影呜呜呜的挣扎半天,发现没办法,最后只能无奈的消散,化为一片青烟飘走了。
而另一边,谢玉竹处在和顾宴清一模一样的一片黑漆漆的空间,唯一的一群小光点还只能照亮那么一丢丢地方,光线微弱的他都看不清东西。
周围没有顾宴清,估计是这个地方故意将他们打散的。
不过,谢玉竹再次回头,看见那个缓缓走来的蓝衣青年,一头长发被一只碧玉色的昙花簪子束着,面色冰冷。
“逆徒,跪下。”
“师尊,为何突然生气呢。”谢玉竹没动,就这般笑着瞧着青年。
“存了这般龌龊的心思还问本尊为何生气?”
“师尊啊,你忘了麒麟佩了。”谢玉竹靠近青年,仿佛没看见青年身上那抗拒和厌恶,抬手想要牵青年的手,却又顿住了。
“不行,太恶心了,不想碰呢。”谢玉竹垂眸冷笑,一剑便将眼前的人劈开。
剑刃接触到青年的身体,顷刻间化为一缕烟消散而去。
自己果然是只认顾宴清一个人的,哪怕这人也有玄胤的容貌也无用。
谢玉竹解决了假的顾宴清,对着黑暗斩下一剑,顷刻间,周围的黑暗蠕动了一下,隐约透出几缕光明。
于是他又斩了一剑,黑暗彻底撕裂开来,谢玉竹不适应的闭了闭眼,却是提剑挡下了对面破空而来的鞭子。
是,顾七七。
“哟呵,小师侄啊,你怎么在这里啊。”顾七七坐在台阶上面,身后是一片破败的建筑,也不知道是风化的,还是被这女人毁的。
而且,对面也不只是顾七七一个人。
红衣青年紧紧的守护在顾七七身边,看着极为仇视对面的灰袍书生。
狗蛋修为不够,嗑药都磕不上来,被顾七七嫌弃的丢在外面了,哪怕是系统鬼哭狼嚎都没能让顾七七带上他。
他自己垃圾了,带不进来怪她干嘛。
这两个男人身上都还有伤,看着就像是刚刚才打过一架。
“玄胤?”谢玉竹周围的黑暗如水一般的散去了,他记得顾七七说过,玄胤夺舍了渡厄。
玄胤没说话,顾七七倒是又开口了。
“小师侄,我哥呢?”顾七七这种状态下反而看着很自在,还有心思晃腿。
少女火红的裙摆像是莲花一样,重重迭迭的荡开,隐约有金色的绣花绽开,是荡漾的莲花,美不胜收。
“师尊与我走散了。”谢玉竹将剑收起来,但并未收入丹田,反而是握在手上。
他的剑没有剑鞘,锋利而冰冷。
“没用,连我哥都看不住。”顾七七撇撇嘴,十分的嫌弃。
“是弟子无用。”谢玉竹不生气,还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他和顾七七生什么气,他敢和顾七七生气吗?
“你的剑?”玄胤的目光落在谢玉竹手里的剑上,目光黑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