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兄长,你要我去哪儿,我说过了,兄长,我是自愿的。”顾七七反手将顾宴清捞到自己怀里抱着。
怀里的人入手一片湿润,是被血迹浸透的衣裳。
“七七,我后悔了。”顾宴清无力的倒在顾七七怀里,眼角有泪光溢出。
“兄长怎么哭了,我会心疼的。”顾七七替顾宴清擦干净泪水,叹了口气。
“兄长,我并不后悔,真的,我本来就是你创造出来代替你的,我做到了,你该开心才对。”
顾七七原本叫十七,是顾宴清创造出来的,第十七个孩子。
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活下来的孩子。
就是因为她没有感情,被顾宴清剥夺了一切的感情,七情六欲,她一个都没有。
所以她除了野心,便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我不开心,你怎么能够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没有感情的活着。
“那兄长就当我死了不好吗,就当我不在了,别想着救我了。”顾七七将玲珑塔放大,护住两个人。
“但是你活着。”顾宴清的泪止不住,像个孩子一般在顾七七怀里嚎啕大哭。
“兄长当真要我死了才好吗,兄长,你别自责了,我在这里停留不了多久,这具身体太弱了。”
“你的身体也受不了你长时间的降临的,兄长,我们回去吧。”顾七七的脸色也开始苍白,嘴角和顾宴清一样溢出鲜血。
“七七,我后悔了。”顾宴清眼底赤红,手死死拽着顾七七的袖角。
顾七七不答,抱住顾宴清,眉心相靠,有银光自两人眉心抽离,两个人立刻就一起昏睡过去了。
玲珑塔失去了灵力加持,掉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小塔,但是却没有庇护的作用。
白衣男子盯着这一对互相拥抱这晕过去的男女,差点以为是对狗男女给打死了,但是瞥见了掉在一边的玲珑塔,又认真瞧了瞧这两个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来讨债的。
讨债鬼。
“灵均殿下,带回去吗?”白衣男子身后的侍从盯着这两个人,觉得主人的表情有点儿危险。
“不带。”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把相思楼的压制都散去了。
他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捡人回去给自己添麻烦的鸟吗?
“白鹭,你走吧。”
“灵均殿下。”白鹭抬头看着男子。
朗月入怀的人,此时却是一派的生无可恋。
“他不在这个世界了。”男子想了想,掏出一枚金色的树叶,放在了顾宴清的手里。
朱雀走了,他也没必要守在这里了。
“可是那么多的小位面,道君又没有醒过来,殿下怎么可能准确的找到朱雀陛下。”白鹭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