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就那样了,当初一步错,步步错,细想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喜欢,还是什么,总之,大抵是离不开了的。
“情爱之事,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以为师尊当年没有拒绝我就应该是对我也有意,况且,这几年,我与师尊之间。”
谢玉竹还是笑,笑的却有些不一样了,反手与顾宴清十指相扣。
“别说了。”顾宴清手一抖,耳根不住的烧红了,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却被谢玉竹死死抱住。
他总是将真心剖出来给顾宴清看,却又不敢全给,他有罪,他住在深渊里,而顾宴清如今也被他半拽入了深渊之中。
他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顾宴清微微喘息了一会儿,坐起来无声推开了谢玉竹。
“呵,师尊睡一下吧,我不做别的,师尊太累了,我心疼。”谢玉竹叹了口气,自己果然是不该期待太多。
顾宴清想了想,还真就躺在谢玉竹怀里睡了一觉,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自己躺在寝殿之中,身侧的被褥似乎还有温度,是谢玉竹睡过的痕迹。
而他房间的桌上,顾宴清看见了一盆花。
玉琼花。
修真界示爱的花,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在雪州城的小院子里,他问谢玉竹是不是想要欺师灭祖,结果那小子居然说自己不知道。
还真是,心思动的真早啊。
“师尊醒了,要吃点东西吗?”谢玉竹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看见顾宴清坐起来,嘴角不自觉的带了笑。
“你做的。”
谢玉竹点头。
“那不用了。”难吃的要死。
去他大爷的糟蹋心意,他不想洗胃。
谢玉竹冷笑。
“师尊换身衣裳吧。”谢玉竹冷笑着给顾宴清找了一身黑色的袍子,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他穿好,最后给他系上麒麟佩。
最后还给顾宴清束好头发。
“哎。”
“师尊叹气做什么?”谢玉竹给顾宴清挑了一只素雅的木簪比划了一下,觉得还不错。
“当年想找个温柔贤慧还好看的媳妇,结果,的确是温柔贤慧还很好看。”
“师尊是在说情话吗?”谢玉竹没忍住笑得愈发开心了。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宴清嘴硬。
“师尊,我很高兴。”
“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有吗,师尊的眼睛好看。”谢玉竹低头亲了亲顾宴清的眼尾。
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顾宴清,想要亲一亲他,就像是真正的道侣那样。
“说你呢,扯我做什么。”顾宴清脸红了。
被人夸什么的,还是会很开心的。
“师尊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