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清,顾宴清。”谢玉竹从床上下来,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居然开始恐惧了,恐惧那个梦是真的。
“老祖不好了,魔尊他陨落了。”门外,一个魔主推门进来,神色焦灼。
而谢玉竹却只看着那张桌子上的储物戒。
顾宴清的储物戒,他一直都用的那个,因为空间大,从来都没有换过,他是财迷,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面。
连谢玉竹都没有完全见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储物戒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大大咧咧的摊着:“我去找玄胤了,记得帮我找到七七,等我十几年就回来。”
魔主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谢玉竹吼出去了。
“滚,滚出去。”谢玉竹一时之间脸色十分难看,似哭似笑。
顾宴清怎么敢,怎么敢死。
青衣修士缓缓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师尊,顾宴清,你居然去找玄胤,你居然敢丢下我,你就是个骗子。”
而顾七七对着面前的女人,一口血吐在地上,神色狠厉:“呵,玄胤不在你就来了,居然还叫个女人来,连面都不敢露,垃圾。”
“你这个时候应该考虑自己的生死才对。”尤怜优雅的拢起袖角。
“呵,无非就是一条命而已,多大点事儿。”她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第二次吗?
“你知道吗,你哥哥很宠溺,而我也很宠我妹妹,可是,你哥杀了我妹妹,她还那么小,结果就不在了,那么,凭什么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蹦乱跳的。”
尤怜蹲下来,手像是利刃一样探入顾七七的丹田,直接摧毁了顾七七的灵根。
“艹,那你杀我哥去啊,你找我干嘛。”顾七七疼的脸色惨白。
丹田被废的痛感差不多就是抽调了全部的骨头,生不如死。
下次绝对不废人丹田了,她直接剁人脑袋。
“因为你是她最重要的人,你死了,他才会伤心啊。”
“放屁,他现在最喜欢的是他徒弟谢玉竹,我都被他丢在这破地方三年没人管了。”
“谁说”尤怜的刀已经架在顾七七的脖子上了,立刻就要摘掉顾七七美丽的头颅。
然而,顾七七眼睁睁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寸寸化为血肉。
黑衣青年头发花白,看着比以前更加帅了,又帅又禁欲。
“哥,你终于来了。”顾七七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就和最初来到修真界被那个元婴修士打劫时一样。
顾宴清总是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来救自己,别人都是白马王子,可是她就只有一个哥哥,也只有这个哥哥。
真好。
然而顾宴清这次却并未将她抱起来,像曾经一般哄着。
“怎么还这么喜欢哭啊。”顾宴清蹲下来,身形开始虚幻。
“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开始糊了,是我哭花了眼吗,我不哭了,你别这样好不好。”顾七七也察觉了异样,急忙用手去摸顾宴清,却发觉自己的手一下子就穿过了顾宴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