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临仙界书院之中,三岁的小童伸着胳膊垫着脚飞快的在茶壶里到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还细节的摇了摇,听见外面的动静之后,飞快的把茶壶放回去。
“阿爹阿娘,今天大师兄带了他妹妹来玩,好可爱的一只,我也想要一个妹妹。”小童歪歪扭扭的扑到进门的锦衣女子面前,抱住了女子的膝盖。
“宴清乖啊,你可以把你大师兄的妹妹当作自己的妹妹呀。”女子抱起顾宴清亲了亲,和身边的男子坐下了。
男子给她倒了杯茶水又温柔的给她擦了擦汗。
“可是师兄的妹妹比我大,做不了我妹妹。”顾宴清瘪瘪嘴去,十分不高兴的埋下了脑袋。
“乖,你还小,等过几年阿娘在给你舔个妹妹好不好啊。”女子无奈,轻声哄着顾宴清。
顾宴清还是不高兴,从女子怀里蹦下来就往外跑。
“阿娘就是不想给我个妹妹,哼。”
“哎,你小心点,别摔着了。”女子看着顾宴清跑了,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却被身边的丈夫拦住了。
“别管了,宴清估计也只是一时兴起,过两天就忘了。”男子拉住妻子,刚说了两句话,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儿,激动?
第二天,顾宴清被吊起来打了一顿,给药的三师兄郑元璟也被抽了一顿,跪在书院祖师爷的画像前,跪了三日才放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顾宴清只是一时兴起想要个妹妹,书院院长顾无师与其妻子陈桃也以为儿子是喜欢自家大徒弟的妹妹,还将那个孩子收到了门下,给顾宴清做了师姐。
结果,到了六岁的时候顾宴清却说没有妹妹就不肯修炼了。
只是,一个月后,没有修炼的顾宴清吃撑了打了个嗝,筑基了。
半年后,他睡醒了,金丹了。
又一年后,他出去逛了个院子,元婴了。
后来,顾无师和陈桃就再也没担心过儿子的修炼。
只剩下顾宴清死命的压着自己的修为,气哭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一晃眼,又是十年顾宴清一个从来没有修炼的人,不知不觉已经被雷劈了八次了,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开光期修士,虽然这个段位在临仙界和弟弟没什么区别,但是他有一对分神期的爹娘,有一对出窍期的师兄师姐。
可以说,他出门就是横着走,踩人家脸上,人家还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然而,出生在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里,顾宴清这辈子唯一的两个愿望,却卡死在第一个,整整十五年都没能实现。
他想要一个妹妹啊。
当年顾宴清含玉而生,天赋卓绝,所有人都将他捧在手心里,连爹娘都是打了心疼,除非很过分,不然不会出手教训他。
更何况书院那一堆护短又帮亲不帮理的师兄师姐,顾宴清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没长成个纨绔子弟真的是太难了。
至于他的第二个愿望,他自小就含玉而生,天生异像,事实证明,他这修为跟闹得玩似的,的确是和个怪物差不多。
别人的羡艳,他却觉得是烦恼,他曾梦见过自己抱着一个青色衣裳的人,虽然瞧不见脸,胸也平的很,但是他自觉这是个很好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