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的是观运之术,气运玄之又玄,她如今也只学了个皮毛,但是顾七七和谢玉竹这种就很好看了。
一个气运滔天,一个厄运缠身。
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看得出来啊。
“就前段时间。”顾宴清脸红。
好了,转世一道,他成了最小的那一个了。
“哦,我记起来了,谢玉竹,前几日我听大师兄说你上次去找牡丹游湖的时候被一个修士强吻了,是不是他。”二师姐了然。
到底是徒弟还是道侣啊。
“不是,之前是误会。”顾宴清脸色更加爆红。
顾七七微笑之下,已经在心底扎了谢玉竹无数次小人了。
垃圾垃圾垃圾。
“哦,我明白,误会嘛,总会有成真的那一天,师伯支持你哦。”二师姐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着拍了拍谢玉竹的肩膀,转身走了。
啧,自己这小师弟居然还真的动心了。
真是可怜书院和百花楼的那么多少女心啊,怕是没想到自己最后就输给一个男人吧,一想起来那些美人儿的脸色。
哎呀,有趣啊。
顾宴清一路走一路心累,最后还带着两人去见了一面爹娘。
“阿爹,这是我徒弟谢玉竹。”顾宴清领着谢玉竹去见顾无师,总觉得心虚的很。
“嗯,是个不错的孩子,心思多了些,但是对你好就成了。”顾无师隐约从那天顾七七和他的对话之中猜出了几分。
谢玉竹这个人吧,怎么看都是个挺好的孩子,虽然性子偏激了一些,但是,对宴清好就行了。
他们也不求所谓的传宗接代了,本来修士就难以孕育后代,有孩子都是看运气的。
就顾宴清这不走心的修炼方式和滔天的机缘,他们早就做好了自己儿子断子绝孙的准备了,虽然,这个断子绝孙的方式有点儿不一样。
供过于求脑壳痛,总觉得老父母看谢玉竹的目光很是不一样,带着某种托付?慈爱?
到底是个什么鬼。
顾宴清不愿意细想。
然而,等回去快要睡觉的时候,他才发现问题来了。
自己窗户边上这个,披着头发,穿着单薄的衣衫,抱着个枕头,还红着眼的人是几个意思。
“师尊,我怕。”
青年明明人高马大的,比他还壮,但就是可怜兮兮的卡着他。
顾宴清嘴角抽了抽:“你怕什么?”
他这院子有什么好怕的。
“怕小师叔打我。”谢玉竹接着道。
顾宴清: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我觉得你要是和我睡,明天七七才会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