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谢玉竹想起自己做的事情,手脚发寒。
他怕顾宴清不要他了。
“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当年我怎么瞎成那样。”
“呵,玄胤的锅,和我没关系。”谢玉竹眼角都红了。
“以后别做傻事了,不然我可拦不住七七。”顾宴清想了想:“当年七七捅了你吗?”
谢玉竹握住顾宴清的手:“捅了,很疼。”
顾宴清笑了:“我可是听七七说了,你把我都扬了。”
谢玉竹脸色一僵,偏头不说话了。
这是实话。
“没事,也不是我的身体,走,去给我烧火去。”顾宴清捏了捏谢玉竹的手。
“好。”谢玉竹完全没有被劝到,反而是想起那是玄胤的肉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膈应了。
果然自己珍惜那个人的身体,也只是因为顾宴清罢了。
早饭已谢玉竹烧了半个厨房的结局造出来了一碗阳春面。
不过,浓烟滚滚的,好多人都来问候他是不是又出事了。
顾宴清耐心的一个一个解释清楚,最后将人送走,里面顾七七已经吃完了面,吐槽谢玉竹。
“你真是个厨房杀手,以后别进去。”
谢玉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说的好像你不会烧厨房一样。”
顾七七,顾七七她进去就不止烧半个厨房了。
“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进厨房。”
顾宴清看着两个智商掉线的智障心累的很。
“吃完饭就去上课,期末考试不及格就都给我抄书。”
这一天天的。
“七七你不准用系统作弊。”顾宴清想起系统,补了一句。
“哥,我什么时候用系统作弊了,我都是自己学的,你妹妹我天赋异禀。”顾七七叼了个果子,回头吐吐舌头跑了。
“师尊,我也要抄书吗?”这个待遇不是顾七七独有的吗?
“考不好就抄。”顾宴清对于学习这个事儿,相当的冷漠无情。
只是,今天又是他最脑壳痛的药理课,他趁着下巴好歹没睡过去。
明镜大师看见他没精打采的以为是因为白柳先生的原因,难得的没找他麻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他过去了。
顾宴清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还会在学校担惊受怕。
而且自己还是院长儿子,哪个老师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哪个都认得他,逃个课都不行。
做个屁的学生啊,还不如回去长陵大陆做魔道头子,起码不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