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自己哥哥是被谁的那一个,结果发现,谢玉竹才是被睡的那一个,啧啧啧。
人生何处不惊喜啊。
她老顾家的独苗苗居然站起来了。
“咳,小孩子家家的,快去换衣服。”顾宴清耳根微红,板着一张脸把顾七七赶回去了。
然而,身后的门却突然打开了,顾宴清一时不察,倒在了谢玉竹的腿上。
“师尊怎么坐在门口,也不叫我起床。”谢玉竹弯腰将人扶起来,隐约可见未束紧的领口透出几枚鲜红的痕迹。
“有没有不舒服。”顾宴清红着脸站起来,心底没忍住骂自己禽兽。
顾七七笑着回了自己房间,难得看谢玉竹十分的顺眼。
小黑一个人也尴尬,变回火红的凤凰,拖着长长的尾羽飞走了,表示自己没有偷听。
“没事,很舒服。”谢玉竹低头亲了亲还没自己高的顾宴清。
顾宴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就黑了。
“我居然没你高。”两辈子了,个都没人家高。
“没事,师尊现在年纪小,等再长大一些就会长高了。”谢玉竹笑了。
果然是脑回路不一样。
“今天不上课了,我们出去玩。”顾宴清偏头咳了咳,保留自己仅剩的尊严。
“带上小师叔吗?”谢玉竹低头看他。
顾宴清一时色令智昏:“不带。”
谢玉竹又笑了,十分开怀的模样:“好。”
所以等顾七七换好衣服出来之后,看见空荡荡的院子,黑着脸骂了一句艹。
最后气呼呼的拉着小黑也上街去了。
不管是哪个地方,街上的好像都很相似,就是书院会多很多卖吃食的。
顾宴清喜欢吃,虽然不大吃早饭,但是上街边走边吃的习惯是和顾七七一起养成的,一直保留到现在。
“吃吗?”顾宴清昨天栗子没吃够,今天又给自己买了一袋,剥了一把塞到谢玉竹手里。
“香。”谢玉竹吃了一口。
“像不像我们那次去北孤洲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是吃的栗子。”顾宴清看着手里的栗子,突然想起来几百年前的事。
“记得,师尊那个时候吃腻了栗子,丢给我了。”
“然后我看见你吃到最后的表情,和吃毒药一样。”
谢玉竹一噎,勉强为自己狡辩道:“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吃东西。”
“多吃点吧,太瘦了。”顾宴清诡异的红了红脸。
“师尊觉得抱着膈手吗?”谢玉竹叼着栗子,看着顾宴清的脸,眸色微微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