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死。
甚至临死前还要被那些人榨干价值。
她从小捧在掌心的玥玥又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只能让这个杂役代替。
脸毁了不打紧,只要灵根在就成!!
反正,老祖要的事也只是一个能给他修为助力的合格炉鼎而已。
“哼——”
饶是知道缘由,乔玥还是生气。
即便是阿一身具超高的天赋,在她眼中仍是个不入流的下人。
如今这个下人在她娘眼中还是个一等一的好苗子,这让她怎么咽下这口气?
“把小姐带回去,严加看管。”
“放开我,我不回去!”
“阿大,你凭什么碰我?”
“滚开——”
大殿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个男子,全身上下裹着黑袍,分不出男女。
一记刀手,还在叫嚣的少女没了声音。
“门主,您的苦心……,小姐是小孩子心性,等长大了她便会知晓。”
“要是玥玥看得有那么明白,就不必我找人顶替了。”
沙哑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这一夜注定无眠。
…………
翌日,黎明。
阿一才洗漱完就被拖去学堂。
“一师妹,从今天开始你的功课由我全程看护。”
师尊只给了那么多时间,若是完不成……她这个内门弟子的身份就悬了。
“需要这么赶吗?我的早点还没……吃!!!”
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贴上疾行符消失在洞府。
而后的时间,阿一不是在学习的路上,就是在学堂认真笔记。
在没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之前,玉简她根本用不了,只能是徒手抄录。
这些天,她像个海绵贪婪的吸收着有没接触过的知识。
连着两月,秦思晚每天都会试探她是否引气入体。
每每这时,阿一总是装做愚笨的样子,捶胸谩骂说自己辜负了身上的天赋、学堂师傅们的谆谆教导。
别说是炼气一层,就是引起入体都难。
鸳鸾殿内。
“砰——”
跪在台阶下的秦思晚战战兢兢,指关节都被掐得发白。
“秦师姐,阿一究竟有没有在修炼,为什么这么久连入气都难?”
乔玥越发怀疑,是这秦思晚放水。
前儿,合欢宗的使者已经上门催促。
若不是母亲想方设法塞了点灵宝,她怕是早就被请去合欢宗了。
到了那里,她乔玥就什么也不是。
一想到要沦为别人修炼的工具,还不能跟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女子气得摔了几盏茶。
秦思晚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发麻的腿脚。
“废物,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就别怪我无情。”
女子狠厉的眸子,看得秦思晚不由瑟缩了一下脖子。
“母亲,我看那小贱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