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想出什么,就看见灰原哀僵硬地举起手臂,指向了另一个方向:“g,g的车。”
工藤新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辆眼熟的保时捷。
他是认识琴酒的车的,先前偷听伏特加和琴酒谈话时,他与服部平次曾经近距离看过那辆车,现在一眼也能认出来。
工藤新一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阿笠博士刚刚塞给他的发信器和窃听器,立刻有了一个想法。
他按住灰原哀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离开。”
“你要做什么?”灰原哀立刻着急地问。
“车上没人。机会可遇不可求,我总要做点什么。你放心,不会有事。”
工藤新一到底是个高中生了,再怎么也不会比一辆车要矮。想要不惊动可能在附近的琴酒与伏特加,其实最好是让身为小孩的灰原哀去放窃听器和发信器。但工藤新一不能赌琴酒是否能认出变小的灰原哀,所以这种方式从一开始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那么就只能自己上了。
工藤新一原本的打算是普通地从保时捷旁边经过,趁所有人不注意,至少将发信器贴在车尾那些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但他走到保时捷旁边时,却出现了意外之喜,一个足球远远地朝保时捷飞了过来,径直卡在了保时捷车盘底下。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当即就蹲下身去捡那个球。他非常谨慎,将贴发信器的位置选在离球卡住位置有段距离的地方。随后他起身时,看准时机,将窃听器从后座窗户留有的缝隙里弹入,就转向跑过来的小男孩,将足球递给他:“小心些,最好不要把球踢到外面,如果真的踢到了马路上,一定要看清楚没有车辆再去捡。”
小男孩连连道谢,抱着球离开了。工藤新一立刻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想要从保时捷身边离开。
他走出了一段,想要绕另一个方向回到原来的位置,却被叫住了:“工藤君。”
工藤新一心里暗暗吸一口气,还是认命地转身:“久川先生。”
他先看到了久川行景,在行动的时候自然也注意了一下对方的方位。当时久川行景还在打电话,又是在保时捷的斜对面,理应看不到他。
但是这会被看见,似乎也避免不了。
久川行景的笑容看着一如既往,却又好像有些别的意味。往常久川行景多少都会跟工藤新一保持些距离,现在他却径直走到了工藤新一的身侧,很自然地搭上了工藤新一的肩膀:“工藤君不像是会来公园玩的性子,莫不是,陪兰小姐来的?”
工藤新一不知道久川行景到底什么意思,很谨慎地说:“不是。”
“不是吗?”久川行景顿了一下,又笑起来,“那么,是陪你妹妹来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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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名片示威
这已经是久川行景第二次提到灰原哀,工藤新一立刻警惕起来,注意力高度集中,想着怎么应付久川行景。他们是并肩向前走的,所以工藤新一也就完全没注意到久川行景问完这句话后就看向了不远处的玻璃窗。
玻璃窗里只是模糊地倒映出了身后的情况,但也已经足够了。
琴酒和伏特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马路对面,但也没往这个方向看,伏特加给琴酒点了一根烟,两个人才不紧不慢地走过马路。
久川行景收回视线。
工藤新一听到了身后接连不断响起的急刹车声,他很想要转过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忽然加大了力气,让他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假装镇定地往前面走。
久川行景好像只是随口提起了灰原哀,工藤新一随便找了个理由混过去之后,他就转而聊了些非常日常的话题,一时间倒真的像是普通朋友在闲聊。
但工藤新一的心高高挂着,压根不敢放松。他刚给远远跟着自己的灰原哀做手势让她不要再跟着,久川行景就突然收回了手,跟他道别,随即脚步匆匆地走了。
他走得莫名其妙,或者说他跟工藤新一搭话就莫名其妙。但工藤新一此刻无暇考虑这件事,确认久川行景是真的走了,他就立刻拿出了手机,戴上了耳机,正好听到了琴酒的声音。
“······傍晚六点整,目标会出现在杯户饭店······上级命令我们,在他和警方的人接触之前,先一步将他解决······如果……你想要使用那个药,也不会有问题······”
由于当时匆忙间将窃听器丢到了后排,现在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并不清晰,而且断断续续,但或许是巧合,倒也听到了重要的时间和地点。
手机上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离六点还早。孩子们都要回家吃晚饭,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就会结束玩耍。那时候再去往杯户饭店也不迟。
阿笠博士在将他们送到之后就去了附近不知道哪家店里吃东西,这会将人匆匆喊来去追赶一个定位也实在古怪,不好解释。
工藤新一暂且收住自己的思绪,继续仔细听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不要搞砸了啊,皮斯克。”
皮斯克?
工藤新一在反应过来这是新的酒名代号之后,就忍不住用手按住了耳机,想要听得更清楚。然而后面的几句话都很模糊,再之后,琴酒似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