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应该快要上演了。
倒v吊灯落地
工藤新一走进杯户饭店,往大厅里面看了一眼,就意识到他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是一场追思会。
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工藤新一穿的也不是什么奇装异服,即使没那么正式,也无伤大雅。但若是追思会上,他这身衣服就实在不合适了。
何况,他是为了追查组织,阻止组织行动才来到这里,自然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在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中间穿亮色衣服,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吗?
这会其实离六点还有些时间,工藤新一果断地打电话给博士,请他帮忙给自己尽快送一套黑色正装过来。
挂了电话,工藤新一有些焦躁地靠在走廊栏杆上。他相信灰原哀的行动力,但短时间内要买到还算合身的黑色正装并不那么容易。
先不说万一组织的人提前行动这种情况,如果能够早些进去,工藤新一至少可以看看周围的情况,判断一下警方急欲接触的对象,组织行动的目标。
组织的人知道警方将要接触目标这个情报,其实有两种可能的方式。一种是警方在调查目标时有被媒体报道,并不算机密,那么经常关注新闻的工藤新一就有可能认出来。
若是完全没报道,警方保密的行动,那就只能说明组织在警方里插有卧底了。
······
久川行景抿了口酒。
他从系统那里得知工藤新一因为没穿黑衣服而不能进来的时候,是很想出手帮忙的。总归他已经看到了便装在人群里走动的便衣警察,以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的关系,只需要找个借口,他混入会场完全不成问题。
借口也很好找,工藤新一只需要说有人向他匿名发送了邮件,说追思会上会有人对吞口议员下手就行。同样是接到了匿名电话才赶来的目暮警官只会怀疑报案人的身份,而不会怀疑熟识的工藤新一。
但工藤新一真就这么守在门口等着合身的西装,莫不是即将得到黑衣组织的消息,让这孩子过于激动了?
久川行景将目光从几个重要人物身上扫过。
近期深陷风波的吞口议员正被各种问题问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擦着自己额头的汗,显然很忙碌。今晚的行动主力枡山宪三作为组织多年的老成员,显然不会在行动前露什么马脚,这会正跟旁人谈话。至于贝尔摩德,她只是站在人群中一个人喝酒,没有和任何人说话,显得有些冷漠。
久川行景在心里嗤笑一声。
吞口议员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会因为对方的死去而感到惋惜。但这个人怎么死都可以,不能是被组织灭口而死的,起码得把知道的那点东西吐干净了才行。
所以,久川行景这次晚会上自己确实不会做什么,因为他要干的事情,都拜托给了别人去做。
久川行景兀自喝酒的同时,贝尔摩德正在观察他。
今晚的行动上级很重视,为了确保行动成功,她还联系了琴酒让他赶到附近,一旦出现问题,也能及时兜底。也因此,任何可能的变数,都需要格外注意,而这个上一次见面就让她感到可疑的久川行景,自然也算一个变数。
贝尔摩德已经从琴酒那里知道了名片的事情,她不得不警惕。
但久川行景全程只是在喝酒,喝完了就找侍者再要一杯。除却看出此人酒量很好之外,贝尔摩德没能看出任何信息。
就在离六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终于换上了一身黑的工藤新一成功地混入了会场。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会场里的目暮警官,还有其他便衣警察,心下顿感不妙,脚下一转,就走到了目暮警官他们的视线之外。
随后他就看到了久川行景。
工藤新一无法向久川行景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能也避开。他站在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尽可能快地看过每一个人的面孔,果真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可能是目标的人——吞口议员。
不仅因为吞口议员最近的风波闹得不算小,还因为那些散在人群中的便衣警察其实有意无意地都在往吞口议员的方向看,而且主要也就是在吞口议员的附近走动,稍微有心的人都能够看出。
工藤新一皱起眉头。
组织的成员要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监视中对吞口议员动手呢?
“这美工灯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修缮了吧?”
“嘘,在这里说这种话,你不怕被骂啊?就算没有修缮,难道还能这么巧合出事吗?”
两个服务生压低了声音聊天,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听到这对话后猛地抬头看向了吊灯。
工藤新一的脑海里很快地闪过两个念头。
在灯亮的时候,警察盯得紧不好动手,那若是在黑暗之中呢?
吊灯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会不会被动了手脚?可是如果吊灯掉下来,要如何才能保证会砸到吞口议员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穿过人群走到了吊灯旁边。
久川行景不动声色地往这边看了眼,又收回视线,大大方方地和贝尔摩德对视。
那两个服务生其实也是他安排的,只要给足够的钱,总会有人愿意应下奇奇怪怪的要求。何况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只是两句简单的话,那两个服务生应得很是爽快。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自己去提示——贝尔摩德还盯着他呢。
工藤新一根本不知道还有人苦心给他送提示,这会他正盯着那吊灯看。但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观察和思考上花费了很多时间,以至于追思会已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