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想要你做的事情,自然会主动找你,如果没有,你大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久川行景也喝了口果汁:“还是说,你都已经打探清楚那位安室先生了?”
工藤新一被戳穿了心思,但十分镇定:“没有。”
他确认久川行景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任务给他,将果汁一饮而尽,就打算离开。但久川行景却在他站起来之前伸手按住了他肩膀:“急什么?要只有这点事,我手机里就跟你说清楚了,让你过来自然还有别的事,坐。”
工藤新一坐了下来。
“组织上一批派来跟踪你的人是琴酒的人,不过琴酒最近忙得很,其实一直没怎么关心你的情况。”久川行景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说,“光是上周,他飞了一次伦敦,飞了一次纽约,处理了两个交易,一个叛徒,刚回来就得到了江户川柯南再次行动的消息。”
工藤新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前段时间你还算轻松,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琴酒根本没太在乎你。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知道接下来要来调查你的是谁吗?”红喽姝媛
工藤新一摇头,又问:“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也在美国。”久川行景给工藤新一重新倒了一杯果汁,“是波本。”
“波本威士忌?”工藤新一略诧异,“代号成员?”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代号成员,是跟贝尔摩德一样的神秘主义者,而且情报收集正好是他擅长的。”久川行景似笑非笑,“由他来,就算是一个人,也比之前那一群人要麻烦得多。”
“久川先生,知道他的身份吗?”工藤新一盯着久川行景,“之前问起安室先生的时候,您的回答听起来,倒像是和他认识。”
“嗯,单方面认识。”久川行景说。
他可没有说错,就算之后工藤新一发现了安室透就是波本他也可以解释,毕竟认识降谷零跟他不知道波本就是安室透有矛盾吗?
有三个名字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各种意义上的。
“总之,最近出现在你身边行迹可疑的人都需要注意。”鸿摟梳院
工藤新一依然没有从久川行景这里得到线索,只能再次打消念头:“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还有别的消息吗?”
“确实还有。”久川行景神色严肃了些,“据说组织的实验室,最近逃跑了一个叛徒······当然,不是雪莉。不过跟雪莉也有点关系,因为这个叛徒逃跑的同时,拷贝了一部分资料走,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份资料里,有关于aptx的部分。”
“组织在当晚就秘密查控了所有离开东京的道路,所以这个人必然还在东京。至于样貌,我只知道是个黑发瘦弱的男人,而且带着眼镜。”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被裁剪下来的东京地图,递给工藤新一。
“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但组织似乎确信他会经过这个路口。”久川行景点了点上面一个用红笔标出的地方,“逃跑时间是凌晨2点37分,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线索。”
工藤新一盯着那个路口:“要到这个路口,不可能避开全部的监控。”
“很抱歉,有关于组织盯着这里的原因,我也无法确定。但是有关路段的监控早就被组织想办法全部拷贝回去了,但凡出现过,组织现在也不会四处找。”
久川行景忽然很轻地说:“倒是很难看到这种景象,还真是,大快人心。”
一而再再而三有人逃离组织,而且每次都毫无方向地乱找,简直能列入组织的狼狈录,谁看了不痛快?!
工藤新一盯着地图看,却忍不住偷偷瞥了眼久川行景的神色。
看好戏的,带点恶意的,愉悦的微笑。
侦探摇摇头,记住了路口的位置,就将地图推回去。
久川行景放好地图,把还没倒完的果汁塞到工藤新一手里,就打算送他离开。
工藤新一打量着久川行景:这么急?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学生吗?”久川行景还带着刚刚的微笑,“我可是当董事长的人。”
工藤新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久川行景莫名地体会到了工藤新一的疑惑,太阳穴狠狠一跳:“你那什么表情?我把公司经营得很好!”
“我知道,我知道久川先生,您是年少有为企业家。”工藤新一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拔腿就跑。
久川行景咬牙切齿:“统子,他什么意思!”
“报告宿主,根据系统的分析,工藤君的意思应该是,您看着不太像是靠谱的人呢。”系统用娇媚的声音说。
久川行景愤怒地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波本酒三选一
其实没啥好注意的,虽然是三选一波本但是三个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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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教朱蒂
波洛咖啡厅里很是热闹,然而与平日不同,今天的热闹是一群孩子们带来的。
小孩子们最喜欢吃甜品,但灰原哀不允许他们吃太多的蛋糕,最后还是每人一小块蛋糕,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的规格。
虽然分量被严格地管控了,但三个孩子只是短暂地苦恼了一会,就又开始激动地讨论起了刚买到的假面超人模型。他们讨论得十分投入,声音也略有些大,还是阿笠博士提醒了好几次才稍微注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