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目标明确,一进来就要求见汉堡店的老板。
工藤新一想要知道汉堡店是不是拉克投资的项目,但他不能够调查得太明显。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来了久川行景是个海外公司的董事长,在询问过久川行景的意见后,两个人决定采取迂回战术。
这个迂回战术,就是让久川行景同样成为汉堡店的投资人。
对于久川行景来说,要投资一家汉堡店实在不是一件大事。甚至不需要用到公司,他自己的私房钱拿出一部分就足以入股。所以他答应得十分爽快。
反正他人已经死了,那些钱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花出去。
汉堡店老板听说有人要来投资,果然迎了出来,是个中年男人,却并不胖,看着就很精明。久川行景在正事面前都很正经,而且谈生意也算是他擅长的领域,见到老板出面,他十分自然地往工藤新一前面一站:“我弟弟十分喜欢你们这家汉堡店,所以我想跟老板您谈谈生意,您看如何?”
老板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先把两个人请到了办公室,又泡了两杯茶,见久川行景和工藤新一各自抿了一口,才开口:“实不相瞒,能被您的弟弟喜欢,是我们这家店的荣幸。但店里前不久才有一笔投资,目前各方面都不需要钱,您看?”
久川行景听到前半句话,就跟工藤新一暗中交换了个眼色,随后十分镇定:“老板,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我就跟您直说。汉堡店的规模还能扩大,您看今天的客人室内外都坐满了,总不能让想坐下的客人不得不打包带走。”
老板眼神一闪。
“扩容,装修,还有广告,这些我都可以投资。”久川行景比了个数,“何况,汉堡店东京里开的也不少,您这一家主要还是占了商场人流量的优势。若要更好地吸引顾客,还得想办法研发新品吧?人才,技术,这些也都需要资金的支持。”
“我投资确实会占去一些股份,但目前汉堡店还是初步发展的阶段,投资还是越多越好,您觉得呢?”
汉堡店老板露出了十分真诚的笑容:“久川先生不愧是大公司的董事长,眼光就是长远又全面。”
久川行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生意人别的不会干,好话是真的很会说。这位老板哪里是觉得他眼光长远,分明是自从久川行景比了要投资的金额后就激动了。不过做生意的人看重钱也没什么,久川行景还真怕这人不在乎钱,那说明他一定有问题。
工藤新一始终坐在旁边,不打扰他们两个。等到久川行景和老板差不多敲定了投资的情况,约定好明日就请律师,他才开口:“刚刚老板你说,前几天也得到了一笔投资?”
老板笑容一顿:“是的。这位小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工藤新一被“小少爷”这个称呼雷得不轻,但也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用一种很天真的语气说:“他投资的钱,有我大哥投资得多吗?”
这话一出,久川行景都觉得牙酸。老板却没有起疑,大概是觉得工藤新一作为富家少爷有某种胜负欲,连声说:“那当然是没有您哥哥投资的钱多的。您哥哥投资的钱近乎是那一笔的两倍了。”
工藤新一心里其实很震惊。
久川行景比划的手势很快,他之前一直在观察老板,心思没放在久川行景身上,所以知道久川行景给的多,却不知道到底给了多少。但他在多次磨练中已经学会了不把心里的情绪显露在脸上,于是他反而露出了一个无趣的神色:“还以为有人能给的比我哥哥多呢。”
“真没意思。”
久川行景眼看着老板的脸僵了,连忙拍了一下工藤新一的头:“弟弟从小被我宠坏了,说话有些放纵,希望您不要介意。”
就冲久川行景刚刚投资的那个数目,老板也不会介意的:“小少爷说的是真话,我开店以来也有些人投资,但他们都没有久川先生投资得多。”
久川行景笑了笑,没接这话,反而起身:“老板是个爽快人,今天这笔生意谈得顺利,那我就祝愿老板生意兴隆。”
老板十分恭敬地把他们两人送了出去。
一出门,工藤新一就迫不及待地问久川行景投资了多少。
久川行景十分随意地说了一个数字:“反正我的目的不在于赚钱,随便投一点就算了。若是这汉堡店真能红火起来,再追加投资也来得及。”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他其实不差钱,但他也从没见过这种数目的钱说拿出来投资就拿出来投资,听上去这对于久川行景来说还不算大数目。
他第一次怀疑起了久川行景公司的生意是不是正经生意。
“你又在想什么?!”久川行景敲了一下他的头,“我的公司可开了不止一处地方,而且还有父母辈留下来的财产,都是正经来源。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
“现在可以确认汉堡店最近确实有一笔投资,你有什么想法?”
“刚刚那位老板说过你的钱是那笔投资的两倍,如果把你说的数目除以二,其实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工藤新一托着下巴沉思,“但我在想,那真的就是拉克全部的钱吗?或者说他真的会把所有的钱都投在一家店里面吗?”
“你的意思是,他投资了不止一家店?”久川行景说,“投资汉堡店其实我还能理解。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从汉堡店离开,那么只要他是汉堡店的老板之一,在里面做什么,店里都可以帮他遮掩。但是其他还会有什么······难道是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