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川行景意有所指地说:“你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工藤新一倒也清楚这一点,他不打算让公安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并没有反对,只是有些疑惑。
“离开?行景哥你要去哪里?”
“啊,”久川行景摸了摸鼻子,微笑起来,“我要去和某个东西谈判一下。”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
先不说能和人谈判的“某个东西”是什么了,他为什么从行景哥的笑容里感到了一丝杀气?
错觉吧,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嗯,大家可以看看加精评论,有读者提出了问题,我尽力进行了回复,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的,但可能我解释以后还是逻辑不通,如果大家能谅解的话我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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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半夜看到还是有点惊恐的hhh,当场清醒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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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怒气
久川行景要特意回到家里再开始这一次和系统的谈话。
这样做,代表了他对这次谈话的重视。因为家里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是他敢直接说出声来和系统对话的地方。他对这次谈话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对之前系统和世界意识在拉克事件里贸然插手,让工藤新一一定和拉克对上时那次谈话的重视程度。
因为久川行景要全面推翻他们过去的合约。
久川行景一直都很清楚系统和世界意识是什么本质,也很清楚它们并没有人类的道德观念。所以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久川行景也从不试图在这方面说服系统和世界意识,总是尽可能顺着它们的理念说,但是努力达到自己的要求——可以不涉及无辜,就不要涉及无辜。
但是一味退让没有给久川行景带来任何好的结果,反而让系统和世界意识认为它们的理解当然是正确的。
既然无法说服,又不该退让,那久川行景为什么还要遵守原本友好合作的精神?
久川行景不考虑什么事不过三,一而再就足以消耗完他全部的耐心。他决定改变合约,他需要凌驾于世界意识和系统之上,让系统和世界意识即使不理解他也不敢反驳他的理念。
为了应付这一场可能会持续很久的谈判,久川行景事先准备好了足量的开水。他坐在书桌前,仔细地铺开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工藤新一”,又写下了“人”,并画了一个圈把“人”圈住。
“系统,在重新制定我们的合约之前,我得说明我的前提。”
久川行景点了点“工藤新一”,又点了点“人”,随后画了一条线将“工藤新一”连接到“圈”里面。
“我保护工藤新一,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漫画的主角,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少年,是一个聪明又富有正义感的侦探。”
“但是,最根本的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画在平面里的角色。”
“一个少年,哪怕他不是日本人,哪怕他并不聪明,普普通通,遇到事情也只想着明哲保身,我也会去保护他。”
“哪怕是一个罪犯,我也希望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按照法律的判决再死。”
“而不是像你们这样,为了一个漫画,就可以随意将手无寸铁的学生送到握着枪的凶恶之徒面前!”
久川行景的笔在纸面上“滋啦”一声划开一道大口子,他却反而从愤怒里平静了一点。
“系统无法理解。”系统用机械的声音说,“漫画受到欢迎,才是世界运行的根本。为了世界稳定运行,即使是重要的配角,该退场的时候也该死。宿主没有必要关心这些人,任务只要宿主编辑好漫画内容······”
久川行景拿起旁边的杯子狠狠敲了下桌面,让系统立刻停住了声音。
“哈,任务?我哪有什么任务?”久川行景说,“是你先破坏我们合作的基础。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接受你的任务。漫画我可以继续编,内容全部由我来定。”
“你总要为你的自作主张付出代价。接下来你不再拥有话语权,你没有资格再要求我做出什么事情。”
系统不同意:“宿主,你的身体还需要我的能量维持。”
“是!我的身体需要你的能量维持!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犯案!如果你不是靠着这一点来威胁我,我根本不会跟你商定什么只发生一个案件别的都取消,我会直接让所有案件都不要发生!”久川行景冷笑,“就因为那一点能量,我一忍再忍,一退再退,才会给你做出这种事情的机会。”
“你给我一个列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宽容?但是有什么区别?到法院上尚且还要有为坏人辩护的,我只是个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生死的人!你让我在里面选谁,都是在杀人!”
“格外该死的,我也就努力说服一下自己了。但是那个冲动杀人的呢?明明受害者不至于死,明明犯人可以不用作案,不用让自己触碰法律所不允许的那条线!你就让我那么站着,看着那个案子发生!”
“好,我都忍了。现在想想,我真应该那时候就跟你发疯。我还是太软弱,太无能,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这次你能自作主张地瞒了这件事,下次呢?下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