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走近那位负责人身边,撑住严肃的表情:“警察叔叔,这四个人似乎都死了,杀死他们的人需要负责吗?”
负责人,也就是唐泽一野,闻言淡定地跟工藤新一对视:“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判断。”
工藤新一倒是明白这位负责人的意思、从现场来看这四个人应该都开了枪,加上他们还有私□□品和枪械的问题,不在场的第五人完全可以解释为正当防卫等理由,只要合理,可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虹镂书院
但工藤新一要试探的可不是这个,听到唐泽一野这么说,他立刻露出了纠结犹豫的神色,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
正常情况下对方应该询问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唐泽一野只是又看了他几眼,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根本没管他。
工藤新一立刻收回了紧张的表情,十分自信地说:“您认识行景哥,我说的对吗?公安先生?”
唐泽一野听到“公安先生”这种称呼就想笑,他说:“喊我唐泽警官就可以。”
“唐泽警官,”工藤新一立刻顺着喊了,“您跟行景哥是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如果他没告诉你的话,我也是不能告诉你的。”唐泽一野收敛笑容,“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好奇比较好。”
又有人过来汇报情况。
“比对了一下,现场找到的弹壳和犯人们射出的子弹数目不符合,少了好几颗。”
工藤新一和唐泽一野都面色一变,唐泽一野立刻要求他们继续搜查。
工藤新一低声对唐泽一野说:“我后来跟行景哥碰面的时候他行动自如,衣服上也没有地方渗出血迹,应该没有受伤。”
唐泽一野冷笑一声:“姓久川的一个比一个能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个字也不能信。”
工藤新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唐泽一野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说:“不能耗在这里,我们先继续去那个山洞查看情况。”
工藤新一观察着唐泽一野的表情,知道对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知道更多情况,只能遗憾打消念头,继续领着公安和厚生劳动省的人往山洞走。
他们首先去看了毒品。
厚生劳动省来的人在简单查看过后就直接给出了结论:“这确实是前段时间我们捣毁小据点时无故失踪的那一批。”
可以确定的是,这批货之前的拥有者跟组织完全没有关系,而且已经全部被抓住了,这批货应该是捣毁据点时逃跑的四五个人一同转移走的,但这四五个人也已经被关入牢里了。
两方商谈后,公安同意将毒品完全交给厚生劳动省处理,要求是得到那个据点相关的人员名单。
这些秘密交谈工藤新一是一点都没听到,他被要求在分岔路口等待,还有一位公安专门看着他。
工藤新一倒也不失望,他站在原地,思考起唐泽一野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从唐泽警官的用词来看,他必然还认识一个姓久川的,而且那个姓久川的和久川行景一定有关系。
但是工藤新一调查过久川行景,从网络上的信息来看,久川行景的父母死后他一直是一个人管理久川家的公司,最多是有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帮忙管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