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工藤新一还有工藤夫妇就和“久川行景”一同走向了门口。工藤优作站在最后面挡着视线,久川行景趁着工藤新一将“人偶”放倒的一瞬间站了出来,无缝衔接了回家的戏码,和工藤夫妇道别。工藤新一则送他到工藤宅门口。
虽然知道盯梢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说什么,但工藤新一还是很谨慎地没有询问久川行景行动的情况,只是让他明天别忘记了过来。
“好,我会过来的。”久川行景露出了个发自内心轻松的笑容,“明天我也带些菜过来,做点拿手的让有希子姐姐尝一尝。”
工藤新一委婉地说:“我妈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用这么称呼的。”
久川行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工藤新一摆了摆手道别,就径直走向了车。
组织派来的人还算谨慎,若不是他对房间里每样东西的摆放都非常在意,加上有系统帮忙,估计根本看不出房间里有进过人。
久川行景随意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方来得很快,这一点久川行景并不意外。但他打开门的时候,除了搜查三科的警察外,还看到了一个格外熟悉的面孔。
他闭目,又睁开,看到的还是唐泽一野,甚至对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久川行景沉默一瞬,还是提起了一个自然的笑容让开路:“各位警官请进吧。大晚上辛苦各位跑一趟了。”
“不辛苦,”唐泽一野正经地说,“您在电话里说是家里进了窃贼,现在有发现丢失了什么东西吗?”
“东西太多了,暂且也不确定丢失了什么。”久川行景也就跟着他演,“只是我很少遇到家中进贼的情况,不放心,所以还是辛苦各位警官帮忙检查一下。”
一行人走进客厅,除了早有准备的唐泽一野,其余的警察都稍微愣了一下。有位警察直接问:“久川先生,您回家时家里就是这个情况吗?还是您回家后有整理过?”
“回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没有再动过家里的东西。”久川行景指着门口柜子上的盒子说,“那个盒子,我摆的时候不会跟边缘完全对齐,但是回来的时候被完全对齐了。”
“客厅桌子的抽屉,不注意的话,关上的时候会稍微进去一点,我会控制力道让它跟上下齐平,现在可以看出,它被人打开后关上了。”
“还有窗帘,我的窗帘一般会留三个挂钩的距离,贼应该是没有注意,现在只有两个半挂钩之间的距离了。”
“还有,我这些柜子的门,都是有对过位置的。这边有用笔画过一条细线,从柜门一直画到旁边出去,如果不注意的话就会对不上。你看,几乎没有一个是能对上的。”
警官们从一开始的认真对待做记录到后面的逐渐呆滞,彼此对视,只用了短短三分钟。
唐泽一野习以为常地拍了拍旁边警官的肩膀:“好了,家里有监控吗?”
“有,”久川行景说,“一发现家里有人进入就把监控调出来了,如果警官们要看我现在就能用电脑播放。”
“不过他们都穿着一身黑,也戴着手套,我没能看出什么东西。”
听到“穿着一身黑”,唐泽一野的眼神犀利一瞬:“没关系,先看看。”
久川行景就把视频放出来了。
监控里,两个黑衣人先后从窗户进入到室内,随后开始分头行动。方才久川行景所说的几个地方确实都被动过,分毫不差。
但是几乎没看到他们拿了什么东西,除了有一个在卧室里的时候不知道拿了什么,很快地藏进了自己的大衣里。
“久川先生有看过衣柜里缺少了什么吗?”一位警官问。
“不确定。”久川行景说,“衣服并不全是我自己买的,还有很多是在外临时需要买来凑合的,我也不知道衣柜里有哪些衣服,所以判断不出丢了什么。”
骗人。
唐泽一野面无表情地想:还有谁比你们姓久川的更知道自己有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离谱了,打字一小时键盘按键崩了三个。
哈哈哈,真服了。
忍不住跑去吃了个瓜······(望天)高估自己了,竟然大言不惭要日万。
这死孩子
其实唐泽一野今晚费力气跟搜查三科过来,原本只是无意中得知了久川行景报警,有些担心。
但现在他已经确定久川行景对这个所谓的入室盗窃早有预料,指不定就是他某个计划安排的一部分。
而且这个计划一定是针对组织的。
穿一身黑这个描述实在太有指向性了,虽然只是很普通的描述,但对于唐泽一野来说,几乎就是在明示。
跟组织有关,如果不是早有准备,久川行景不可能现在还这么平静。监控里两个黑衣人,如果并非久川行景找人来扮演的,恐怕真的是组织成员。
只是唐泽一野不明白的一点是久川行景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出。即使真的把组织的人引到了家里来,报警说家中遭了贼,搜查三科也不可能查到组织头上。
这种做法很难对组织造成影响,反而可能会让组织注意到久川行景。
唐泽一野觉得有些头痛,偏偏上一个让他头痛的也姓久川,不愧是兄弟,真是一脉相承。他根本搞不懂这两兄弟每次都在想什么做什么。
“具体情况已经记录下来了,久川先生看看您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地方,”负责做记录的警官说,“调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如果您还觉得哪里有问题,随时可以跟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