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久川行景终于搞明白什么事后一个惊坐起,“门锁我喊人换一下就好,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工藤新一在这时慢慢松开了久川行景的手,脸上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抱歉,我太担心了,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没关系,谨慎些是好的。”警察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就是好事,那我们先走了。”
警察走了之后,久川行景快速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房间,就看到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垂着眼不知道想着什么。
久川行景知道自己让人担心了,连忙倒了杯果汁送过去:“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开手机铃声,不该让你担心我出事。”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怒骂系统:“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新一来了为什么不喊醒我?!”
“喊了两声系统才慢悠悠出来:“我也没想到工藤君回来,我在看小说嘛,实在太好看了。”
久川行景差点被气死,眼见工藤新一还是不说话,他赶紧把思绪拉回来,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解释。
“行景哥,”工藤新一忽然开口,“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久川行景心里一惊,连忙回想了一下之前做了什么瞒着工藤新一的事情,但是脑子依然有些混沌想不出来,只能试探着说:“新一,有哪里我做的不好吗?你能不能提示一下?”
工藤新一盯着他,问:“行景哥,你去闯组织基地的时候,去放炸弹的时候,昨晚去面对琴酒的时候,会害怕死亡吗?你不怕被子弹射中吗?”
久川行景虽然还是有些摸不准头脑,但是听到新一提起昨晚,灵机一动,连忙说:“昨晚有公安那边提供的药,琴酒和伏特加都被药倒了,没法对我开枪,造不成威胁,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连忙把昨晚的情况都讲了一遍,最后说到琴酒落海小心地看着新一的表情,见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沉默,也摸不准他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说完了。
随后房间里一片死寂。
工藤新一始终盯着久川行景看,但除了最初那两句话,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在久川行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工藤新一一言不发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久川行景连忙拉住他:“新一,你还生气吗?我真的错了,真的,我保证吸取教训了!”
工藤新一忽然回头:“行景哥,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组织覆灭后,你打算做什么?”
久川行景感觉自己好像从工藤新一眼里看到了期待,他愣了一下:“我,我……世界这么大,我去到处看看,对,到处看看。”
这句话话音落地的时候,工藤新一的神情平静,语气也很平淡:“我知道了。”
“我没生气,行景哥,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吧。”
作者有话说:
行景太困了,没想着维持呼吸心跳那些了。醒来后他以为新一是太担心他而生气,加上脑子还很混沌,所以压根没想到自己的破绽,新一走后他更想不到了,因为没有别人的时候他根本不会伪装呼吸心跳。而新一握着手腕,发现行景醒来了也没有脉搏,就确定不对劲了。
行景说自己以后去到处看看,就是为了让之后新一不要找自己,也让自己毫无消息合理化。否则他说回去继续当董事长,回头新一一查发现董事长不是他就有问题了。
组织变故
工藤新一坐在阿笠博士家里的沙发上,盯着装有开水的杯子,一言不发。
他持续这样的状态已经有五分钟了,五分钟前阿笠博士试图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完全没得到回应。
灰原哀整理完了自己的资料才从房间里出来,坐到工藤新一旁边:“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萎靡不振?这可不像你啊,大侦探。”
工藤新一还是没有说话,直到灰原哀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开始喝,他才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灰原哀没听清,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你说,人能够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地活着吗?”他又摇了摇头,“或者说,可以正常活动。”
灰原哀有些莫名地看着他:“医学上以脑死亡作为真正死亡的判定标准,即使是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经过抢救也可能恢复,你说的正常活动是什么意思?”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但能说话,能做事,能跑能跳,这样有可能吗?”
“不可能。”灰原哀很冷静地回答了这个看上去很弱智的问题,“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人体就不会有能量来正常活动。”
她顿了一下,才问:“我记得昨晚是行景哥去行动,他,出事了吗?”
有组织boss想要长生不死的药物在前,灰原哀难免想歪了些。她是知道工藤新一早上去找久川行景问情况的,这会莫名地抛出来两个问题,就好像······
就好像久川行景出事了,工藤新一没有办法,寄希望于药物能够让久川行景再活过来一样。
好在工藤新一摇了摇头:“他没事,大概是凌晨行动结束得太迟,等他休息好了我再去问具体情况。”
“既然没事,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灰原哀给自己续水,顺带着给工藤新一也拿了一杯,“你不肯说原因,博士也不敢问你,他现在说是出去买菜,指不定在哪个地方担心你。”
工藤新一沉沉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了点事情。我会调整好的,让博士不要担心,我先走了。”
他将那杯水喝完就站起身,灰原哀也没有留他:“我相信你心里有数,但如果真的遇到了问题,我和博士或许帮不上太大的忙,多少也能出点力。”鸿镂薯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