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先生,”风见裕也走了过来,“降谷先生说,如果琴酒是这个打算,朗姆不可能不怀疑船有问题。琴酒的计划不会这么简单。”
“确实如此。”工藤新一点头,“我还在想琴酒到底做了什么安排。先看看行景哥那边能调查到什么吧。”
有心查,仔细调查,船上的人可以换走,如果藏了炸药也可以发现,想这样就将朗姆打败,计划确实太过粗陋。
那么,到底有什么能给琴酒信心呢?
难道朗姆身边的心腹有琴酒的人?
不对,这个很困难。如今能被朗姆当作心腹的,必然都是多年信任的人。如今朗姆占据优势,他的心腹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反叛。
如果琴酒根本不怕朗姆发现船上的什么安排,甚至就是不在乎朗姆用安全的船出海,那么就只能是另有安排。
难道他在海上也安排了人手?
还是船的配置有问题,出海前检查不出,但是一旦出海就会出现问题?
工藤新一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给久川行景发去消息。
【行景哥,如果有办法,仔细查看一下船底部,看看是否有松动,可能会灌入海水的地方。】
工藤新一发完消息,继续对着资料思考。
这只是一个可能的猜测,他必须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可能被做手脚。
大概过了半小时,久川行景终于回复了消息。
【我找到了他们的船,很刻意地停在岸边。船里确实有炸药,但是分量不多,船底没有发现什么大的缝隙,其上的人也不多,每艘船只有大概三四人。哦对了,他们只有五艘船,但是船不小,可以承载很多人。】
工藤新一看着消息,托着下巴思考。
五艘船,足以让朗姆带很多人了。朗姆手下肯定有能开船的······不对,他遗漏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觉得朗姆当然会把那些炸药都拿下船去,安安全全地坐着船出发。但是朗姆是要坐着船去打琴酒他们,怎么可能不带充足的弹药炸药?
最多也就是他自己乘坐的那一艘船不放这些。
但是,如果其他的船出了事情,朗姆也不可能乘坐一艘没物资的船去找琴酒。何况,另外四艘船的人不可能都不救,那是在折损他自己的人手。
但是怎么去救?船上的人按理说都是自己人,如果这样船都能出事,就说明有琴酒那边的人,倘若救上了琴酒的人,岂不是糟糕?
这样一想,倒真是歹毒。
不过,琴酒如何在朗姆的人中插入自己的人,又如何确保这些人都能分到不同的船上,并且能顺利行动呢?
很困难。
那如果,琴酒的人是混入搬炸药的队伍,偷偷在堆放炸药的地方放置一个定时炸弹呢?
又或者,是轮船什么地方的隔层里有定时炸弹呢?
不过,不管琴酒到底是哪种安排,如果不保险,他们来加上一层保险就好了。
“风见先生,朗姆会怀疑船的问题,但只要我们让他没有别的路可选就行了。”工藤新一抬头,“我们可以提前现在别的路上做好埋伏,让朗姆无法强攻。这时候,降谷先生就可以劝说,他们确定船有问题,完全可以准备,只要另外租船,或者提前排查船就可以了。”
“提前打点好可以租船的商家,让他们不许租,或者都关店。朗姆就会更确信船有问题。这时候降谷先生再次劝说,反正船上无非就是动那么点手脚,他们可以找个懂船结构的,去看看船有没有问题,再仔细排查。”
“然后提出朗姆乘坐的船不要放枪支弹药,再检查好救生艇,总之,用各种举措让朗姆觉得即使琴酒做了手脚,他们也能应对,也能提前处理。”
“救生艇可以暗中做手脚,也可以不做。这无所谓。”
“行景哥那边可以看看能不能多做点手脚,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暗中跟着组织的船,如果需要,可以插手,让那些船真正面临险境。”
风见裕也点点头,立刻将工藤新一所说的计划汇报给降谷零。
这个计划无非就是在琴酒可能的安排上多做一些举动,好让琴酒的安排真正起效,又或者虽然不起效,却也要打击朗姆。
“同时,琴酒那边要把消息按住。不能让他得知朗姆的人去到了船那边,最好把现在船上的那些人换成我们的人。”
工藤新一想了想说:“琴酒那边其实支撑力度不大,如果fbi一直打下去,加上朗姆解决,公安这边可以前去援助,琴酒他们肯定会先露出疲态。”
“如果能把朗姆那边解决,琴酒这边又拖住,其实大部分的组织基地就已经是无命令的状态了。只要琴酒不认为朗姆死了,他不会指望别的基地给他们帮忙。”
“不过,这就需要我们把朗姆遇难的消息封锁住,不传出去。降谷先生试试能不能准确得到所有基地的情报资料,如果可以,就把边缘的几个小基地先解决,逐步再处理中间的基地。”
工藤新一忽然想到了个点子:“将朗姆解决之后,其实可以再给琴酒将我们引到那座桥的机会。要做得不着痕迹一点,让他们以为‘朗姆’并没有知道他们的计划,之前拦住只是猜测他们的前进方向,尝试拦截而已。”
“但我们的人可以先去那边的基地附近准备着。对了,那些从船上换下来的组织成员留一下,先问清楚他们到时候要怎么跟琴酒他们汇报。等琴酒过了桥,我们可以让那些船员给琴酒发假消息,让他以为朗姆确实去了船上。”